這些人吶,遇上她大嫂,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如此,花紅纓卻也是覺得萬分的慶幸,當初她喜歡上的是容楚,而不是大師兄,要不然,和大嫂搶男人,那豈不是找死嗎
“宮欣只是個小角色,難對付的是隱藏在暗處的那些人,否則宮家不會在這短短的幾十年內,便分崩離析了。”宮初月搖了搖頭,呈口舌之快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攻心。
宮初月這心底,直到現在還是一片迷惘,她不清楚,她的敵人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縱著宮家的這一切。
“初月這一頓午膳,送的可真是火藥漫天。”宮天云在宮初月推門進來的瞬間,便開始打趣著笑道。
那院門口的一切,怎么可能逃的過,他們的眼睛自然是將所有的細節都注意到了。
就在剛才,幾個男人在這屋內,所談論的不是什么國家大事,而是說起了宮初月要怎么對付宮欣
自然的,最后還是夜晟最為了解宮初月。
宮初月這個女人,就是不會吃任何的虧,有人欺上門來,當場便要打臉回去。
一如,他們最初相見的時候。
夜晟可是沒少在宮初月的手中吃過虧,而吃虧最為慘烈的,還應該屬丞相府那一家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這是給誰送的午膳,不經歷一番慘烈的爭斗,哪里能進得了這固若金湯的書房”宮初月撇了撇嘴,她可都是為了這宮家奮斗在宅斗一線上啊。
她那寶貝父親倒是好,竟然還有心情打趣起她來。
宮初月和花紅纓前腳剛將午膳給擺放在桌案上,那早已餓急了的男人,便匆匆圍了上去。
“停別急著吃啊。”宮初月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著急忙慌的便大喊了一聲。
南橘還在前院盯著那兩個被罰跪的丫鬟,所以宮初月便直接吩咐了這院內伺候的另外兩個丫鬟。
只見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便退了下去,直奔那廚房而去。
宮初月唇角微抿,剛才那兩個丫鬟,互相看的那一眼,宮初月看的很清楚,這兩人之間很明白的,就是有什么事情的
“小八,跟上那兩個人。”宮初月對著空氣招了招手,低聲的吩咐了一句。
也是好在,將小八和小六也一起帶過來了,要不然宮初月還真沒有一個用著趁手之人。
“大嫂是在懷疑那兩個丫鬟”花紅纓伸著脖子,朝著那早已沒了身影的院內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
這么懷疑下去,這分配來的丫鬟和小廝,可就沒有一個能用的了。
這哪里還有自己人啊
“嗯。”宮初月心事重重的點了點頭,很顯然的她現在并不想要多說什么。
除了無奈之外,宮初月感覺到的便是心涼。
她怎么都沒有辦法去想象,她的父親到底是有著怎樣堅毅的心性,才能夠在這個處處充滿算計的宮家,生存下來的。
而且,還要處處經營維持著宮家大大小小的生計。
這個問題,直到宮初月命人抬著午膳,匆匆朝著書房趕過去時,仍舊沒有想通。
在書房外,果不其然,宮初月見到了自己想見之人宮欣。
“欣兒見過姐姐。”宮欣這一次的表現,意外的得體,遠遠的看到了宮初月之后,便停下了腳步。
而宮欣之所以這般有禮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書房是禁地,并不是她能夠進去的地方。
她送了午膳過來,卻是被拒之門外了。
“妹妹還真是勤快,不知給你那親生的父母送過幾次吃食了”宮初月撇了一眼宮欣身后站著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