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丫鬟手上抬著的吃食,還真不是一般的豐盛,從點心到主食再到精致的菜肴與水果,一樣都不少。
“姐姐這話是何意”宮欣臉上閃過了一抹不解的神色,送個午膳而已,這女人提起她的父母做什么
“妹妹冰雪聰明,會聽不懂我這話里的意思”宮初月冷冷一笑,她道真是懷疑這宮欣真沒長腦子,還是在裝傻充愣了。
“姐姐,妹妹自詡沒有得罪過姐姐,不知姐姐為何這般咄咄逼人”宮欣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凝固,因為就在剛才,她竟然從宮初月的臉上,看到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咄咄逼人嗎前提可是妹妹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我的父親,我的男人,我的朋友,他們的早膳午膳,自然會有我們這院里的人安排。
可是妹妹不惜大老遠的,從西北院子,跑到我們這東南院子,妹妹這打的什么主意,想必已經人盡皆知了。
有這么一個不要臉的妹妹,我還需要處處讓著你”
宮初月輕哼了一聲,言語里滿滿的都是不屑之意,這宮欣還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臉。昨日之事,若不是有宮云哲的阻攔,只怕這宮欣還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這也真是非常的有意思了,宮家這后院里的女人,一個個的到底是打的什么心思
“你”宮欣給宮初月這么一大段的嗆聲,直接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可是要去赤羽學院的人,在這四方界,里里外外,明面上大家都會對她展露友好之意,那可是赤羽學院啊,并不是想去就能夠去得了的。
可是,宮初月這女人竟然在來到了宮家的第一天,就給了她下馬威
昨日的羞辱還不夠,今日竟然還出言羞辱她
“倘若我是你,被攔在這外面,定然羞憤難當,趕緊找個地方鉆進去好好的反思,像妹妹這般杵在這書房門口不愿離開,也是個奇葩”宮初月撇了一眼宮欣,最后懶得再搭理她,徑自對著花紅纓使了眼色。
二人從跟來的兩個丫鬟手上接過了托盤,徑自進了書房那院子。
只留下了宮欣,站在那院門口干瞪眼。
“大嫂,剛才你那些話,說的可真是大快人心,我早就看著宮欣不順眼了,只是可惜的很,這琴棋書畫我是樣樣不精通。”花紅纓走在宮初月身側,邊說話,便吐著舌頭。
這些人吶,遇上她大嫂,可真是倒霉到家了。
如此,花紅纓卻也是覺得萬分的慶幸,當初她喜歡上的是容楚,而不是大師兄,要不然,和大嫂搶男人,那豈不是找死嗎
“宮欣只是個小角色,難對付的是隱藏在暗處的那些人,否則宮家不會在這短短的幾十年內,便分崩離析了。”宮初月搖了搖頭,呈口舌之快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攻心。
宮初月這心底,直到現在還是一片迷惘,她不清楚,她的敵人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縱著宮家的這一切。
“初月這一頓午膳,送的可真是火藥漫天。”宮天云在宮初月推門進來的瞬間,便開始打趣著笑道。
那院門口的一切,怎么可能逃的過,他們的眼睛自然是將所有的細節都注意到了。
就在剛才,幾個男人在這屋內,所談論的不是什么國家大事,而是說起了宮初月要怎么對付宮欣
自然的,最后還是夜晟最為了解宮初月。
宮初月這個女人,就是不會吃任何的虧,有人欺上門來,當場便要打臉回去。
一如,他們最初相見的時候。
夜晟可是沒少在宮初月的手中吃過虧,而吃虧最為慘烈的,還應該屬丞相府那一家子。
“那是,也不看看我這是給誰送的午膳,不經歷一番慘烈的爭斗,哪里能進得了這固若金湯的書房”宮初月撇了撇嘴,她可都是為了這宮家奮斗在宅斗一線上啊。
她那寶貝父親倒是好,竟然還有心情打趣起她來。
宮初月和花紅纓前腳剛將午膳給擺放在桌案上,那早已餓急了的男人,便匆匆圍了上去。
“停別急著吃啊。”宮初月一回頭就看到了這一幕,著急忙慌的便大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