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妙兒不想要宮初月好,她就便要幫著宮初月
如此想著,這姨太太封氏,緊緊咬了咬下嘴唇,不再看向那宮妙兒狐媚的模樣,轉身踏著步子,匆匆離去。
誰都不會想到,封氏接下來要做什么。
宮初月此刻,還在大門口,依依不舍的與宮天云及宮琨道別。
她一直以為爹爹交給她的信函上,所寫的那些東西是真的,那東西著的能夠解了她體內的毒素。
直到上了馬車那一刻,眼底的不舍,都不曾來得及收回。
“既然初月走了,那我便也告辭了。”夜亦塵對著宮天云微微一拜,待宮初月上了馬車之后,背著行囊,牽上了自己的馬匹,壓根就沒拿自己當外人。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慢走不送。”宮天云鼻孔了里哼哼了兩聲,很是不待見夜亦塵。
他沒動手揍人,已經是給了宮初月與夜晟面子了,還想要他好好和夜亦塵說話癡人說夢吧。
“二叔,告辭。”夜亦塵抿唇笑了笑,當初本就是他做錯了,現在受到什么樣的待遇,他都能忍。
宮琨嘴角抽了抽,這夜亦塵還真是會挑時候,沒看到他大哥正吹胡子瞪眼的嘛竟然還笑瞇瞇的喊他二叔
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咳咳”宮琨尷尬的摸了摸下巴,干脆轉過了身去,這波渾水,他不趟還不行嗎
待馬車行出了宮家范圍一條街的時候,一個女人展開雙臂,站立在了隊伍之前。
“我要見大小姐。”封氏手中捏著一封信函,在看向騎馬走在隊伍最前端的夜晟與容楚,還有那夜亦塵時,卻是帶著異常堅定的神色。
“你是何人”容楚自然是知曉,在他身邊這兩男人是不會開口的,倒不如率先開了口。
“我是宮立妾室封氏,我有要事要見大小姐。”封氏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自報家門之后,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宮初月。
她可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這一次不能和宮初月達成共識的話,她在這四房之內,想要活下去,便是愈加的困難了。
“宮立妾室”宮初月微微掀開了簾子,她又不是聾子,外面這么大生意她又不是聽不見。
“正是。”封氏一看,宮初月竟然自己掀開了簾子,當即臉上便露出了欣喜之色,只要宮初月愿意見她。
她就有把握,宮初月會與她合作。
“說吧,你有什么事。”宮初月干脆起身,下了馬車。
她可不會將封氏給招到馬車上來談話,誰知道這人按的什么心呢至少宮初月敢肯定,在宮家是沒有人愿意看到她的出現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人對她是處于好心的。
“大小姐看完這個就明白了。”封氏看了一眼這隊伍中的人,隨后咬了咬牙,將那一封信函交到了宮初月的手上。
幸好她來之前,做好的準備,不然這些話當著面說出口的話,豈不是留下了證據
宮初月眉心微蹙,有些狐疑的接過了那封信函,只不過信函上面的內容,卻是出乎了宮初月的預料,并且是深深震撼到了她
“怎么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宮初月微微挑眉,雙眼緊緊的盯著封氏,僅僅憑借著封氏的一面之詞,她不可能輕易的相信。
“我有證據。”封氏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錦盒,緊緊的捏在了手上,錦盒造型很古樸,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證明給我看,我與你合作。”宮初月從來就不是扭捏之人,她一手捧起來的后院女子不是沒有,自然也就不缺封氏一個。
她們之間的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這些證據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我會盡快偷出來,大小姐一看便知。”封氏聽到宮初月所言之后,將錦盒遞到了宮初月的手上,內心終于松了口氣,她就知道大小姐不是尋常人。
“待我回來之時,我要見到那些證據。”宮初月打開錦盒看了看,眼底并沒有什么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但是,封氏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已經沒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