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封氏點了點頭,便對著宮初月福了福身子,轉身匆匆進了路邊上的樹林,沿著原路趕回宮家。
“那女人到底與你說了什么”夜晟調轉馬頭,在看向宮初月的眼底帶著探究。
“自然是關于宮家的事情。”宮初月揚了揚手中的錦盒,笑瞇瞇的進了馬車,很顯然的她不愿在如此場合,多提宮家的事情。
“原來你也有拿捏不住她的時候。”夜亦塵輕笑,言語里帶著一抹輕視,他還以為夜晟能夠將宮初月給吃的死死的呢,結果應該翻過來吧
是宮初月這個小女人,將夜晟給吃的死死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夜晟冷眼掃過夜亦塵,駕馬繼續趕路。
在隊伍后方保護的青衣與決一二人,互相的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他們總是有一種夜亦塵在自尋死路的感覺。
堂堂一個門主,不回自己的宗門,竟然跟在他們王妃的身后,若說這不是一種找虐的行為,還真是無法解釋得通。
“你不覺得這夜門主很像以前的你么”青衣策馬跟在決一的身邊,眼底滿含打趣之意。
決一當初綁架王妃的時候,可不就是嘛,天下第一殺手,唯一一次任務失敗,竟然還是折損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這事情,就足夠他恥笑決一一輩子了
“說的好像你自己多高尚一般,也不知道是誰被王妃當跑腿小廝,一直使喚到了現在。”決一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慢條斯理的卻是說出了青衣心中永遠的痛
青衣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凝固,他是壓根沒有想到,決一竟然會用這樣的事情來打擊他
這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我說錯了”決一摸了摸腦門,他就想不明白了,青衣怎么就突然不理他了
難道互懟不是他們的日常嗎
“你沒說錯,你是說的太對了。”莫風有些同情了看了一眼決一,都說這家伙情商低,現在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低。
宮妙兒不想要宮初月好,她就便要幫著宮初月
如此想著,這姨太太封氏,緊緊咬了咬下嘴唇,不再看向那宮妙兒狐媚的模樣,轉身踏著步子,匆匆離去。
誰都不會想到,封氏接下來要做什么。
宮初月此刻,還在大門口,依依不舍的與宮天云及宮琨道別。
她一直以為爹爹交給她的信函上,所寫的那些東西是真的,那東西著的能夠解了她體內的毒素。
直到上了馬車那一刻,眼底的不舍,都不曾來得及收回。
“既然初月走了,那我便也告辭了。”夜亦塵對著宮天云微微一拜,待宮初月上了馬車之后,背著行囊,牽上了自己的馬匹,壓根就沒拿自己當外人。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慢走不送。”宮天云鼻孔了里哼哼了兩聲,很是不待見夜亦塵。
他沒動手揍人,已經是給了宮初月與夜晟面子了,還想要他好好和夜亦塵說話癡人說夢吧。
“二叔,告辭。”夜亦塵抿唇笑了笑,當初本就是他做錯了,現在受到什么樣的待遇,他都能忍。
宮琨嘴角抽了抽,這夜亦塵還真是會挑時候,沒看到他大哥正吹胡子瞪眼的嘛竟然還笑瞇瞇的喊他二叔
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咳咳”宮琨尷尬的摸了摸下巴,干脆轉過了身去,這波渾水,他不趟還不行嗎
待馬車行出了宮家范圍一條街的時候,一個女人展開雙臂,站立在了隊伍之前。
“我要見大小姐。”封氏手中捏著一封信函,在看向騎馬走在隊伍最前端的夜晟與容楚,還有那夜亦塵時,卻是帶著異常堅定的神色。
“你是何人”容楚自然是知曉,在他身邊這兩男人是不會開口的,倒不如率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