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哪個買一個吧”宮初月拉了拉南橘的衣袖,對著她眨了眨眼。
南橘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小姐對著她眨眼是什么意思,可是隨著宮初月掐了一把南橘的手臂之后,南橘這才反應了過來。
“哦哦哦我喜歡這個。”南橘隨手捏起了一枚琥珀,敷衍意味相當的明顯。
“十兩銀子。”大爺比了一根手指。
十兩銀子已經不是一個便宜的價錢了,更何況還是在攤位上擺著賣的。
但是宮初月卻是點了點頭,直接讓莫風付了錢。
在回去的路上,南橘將琥珀交到了宮初月的手上,一面狐疑的問道“小姐這東西是有什么奇怪的嗎”
“嗯,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里才對。”宮初月應了一聲,不由得有些出神。
這東西在現代,并不算精致,也不高檔,有些人造琥珀,甚至是用一些劣質材料,以次充好做出來的。
而在她手上的這枚琥珀,便是在現代也是很常見的那種。
這上面屬于現代的痕跡實在是太重了。
宮初月不免起疑心,特別是在之前,她已經見到了宮家請來的那些舞女,身上所穿的舞衣,那可是現代才有的
而且就那樣式,都是一樣的。
所以,這個四方界,到底與現代有什么關聯
宮初月怎么想都弄不明白。
“若是可以再見到爺爺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弄清楚了,哎”將琥珀擺放在桌面上,宮初月撐著下巴,有些沮喪。
這些話,她對誰都不敢說,現代的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倘若當真有關聯的話,那她面對的會是怎樣的一種勢力
她的穿越,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這難道會是一場陰謀嗎
馬車外,一群人嬉鬧的聲音,并沒有打擾到宮初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封氏給的那一封信函,與錦盒給吸引了。
在那錦盒內,竟然是宮妙兒這些年,勾結了宮家旁支,挖空宮家嫡系勢力的證據
“看來這封氏與宮妙兒之間的矛盾,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宮初月扯了扯唇角,這上面的證據一件件都是指向了宮妙兒。
根本就沒宮立什么事情。
但是,宮初月卻是壓根不相信,這些事情,僅僅憑借著一個后院女子,就能夠辦到。
這里面一定還有什么其他的人或者勢力穿插在里面。
“看什么呢,笑得這么燦爛”
夜晟自打封氏走了之后,便一直策馬跟在馬車旁邊,這微風吹起簾子的剎那,正巧將宮初月那一抹笑容給收進了眼底。
“我在笑封氏自以為聰明,卻是不知道,她這欲蓋彌彰的證據,反而將宮立給暴露了。”宮初月邊說便搖著頭,明顯的情緒很好。
夜晟撇了一眼宮初月捏在手上的錦盒,他大致也是猜到了錦盒內的東西,宮家的水本就很深。
也只有單純如宮初月,才會將人心與事情想的那般的單純與簡單。
趕路要緊,夜晟便也沒有多問。
宮初月倒是一路看了許久,直到他們在一處城鎮停下了腳步。
“今夜就在此休息一晚吧。”夜亦塵看了看天色,距離后面的城鎮還有很遠的距離,繼續趕路只能露宿山林了。
在他們身后,已經出現了幾波人馬的跟蹤,露宿山林只能是平白了給了那些人機會。
安頓下來之后,夜亦塵與夜晟互相對視了一眼。
“初月,我們出去查探一番,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一起回來用晚膳。”夜晟牽住了宮初月的手,幾乎是連哄帶騙的說道。
“嗯。”宮初月頭都沒抬,只是隨意的應了一聲。
直到聽到夜晟的腳步聲出了房門,又聽到房門關閉之后,宮初月這才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兩人果然有事情瞞著我”宮初月磨著壓根,幾乎是恨的牙癢癢,這兩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