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一群人嬉鬧的聲音,并沒有打擾到宮初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封氏給的那一封信函,與錦盒給吸引了。
在那錦盒內,竟然是宮妙兒這些年,勾結了宮家旁支,挖空宮家嫡系勢力的證據
“看來這封氏與宮妙兒之間的矛盾,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了。”宮初月扯了扯唇角,這上面的證據一件件都是指向了宮妙兒。
根本就沒宮立什么事情。
但是,宮初月卻是壓根不相信,這些事情,僅僅憑借著一個后院女子,就能夠辦到。
這里面一定還有什么其他的人或者勢力穿插在里面。
“看什么呢,笑得這么燦爛”
夜晟自打封氏走了之后,便一直策馬跟在馬車旁邊,這微風吹起簾子的剎那,正巧將宮初月那一抹笑容給收進了眼底。
“我在笑封氏自以為聰明,卻是不知道,她這欲蓋彌彰的證據,反而將宮立給暴露了。”宮初月邊說便搖著頭,明顯的情緒很好。
夜晟撇了一眼宮初月捏在手上的錦盒,他大致也是猜到了錦盒內的東西,宮家的水本就很深。
也只有單純如宮初月,才會將人心與事情想的那般的單純與簡單。
趕路要緊,夜晟便也沒有多問。
宮初月倒是一路看了許久,直到他們在一處城鎮停下了腳步。
“今夜就在此休息一晚吧。”夜亦塵看了看天色,距離后面的城鎮還有很遠的距離,繼續趕路只能露宿山林了。
在他們身后,已經出現了幾波人馬的跟蹤,露宿山林只能是平白了給了那些人機會。
安頓下來之后,夜亦塵與夜晟互相對視了一眼。
“初月,我們出去查探一番,你先好好休息,等我一起回來用晚膳。”夜晟牽住了宮初月的手,幾乎是連哄帶騙的說道。
“嗯。”宮初月頭都沒抬,只是隨意的應了一聲。
直到聽到夜晟的腳步聲出了房門,又聽到房門關閉之后,宮初月這才緩緩的抬起了頭。
“這兩人果然有事情瞞著我”宮初月磨著壓根,幾乎是恨的牙癢癢,這兩人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這才剛剛到了客棧,兩人就迫不及待約著出去了
宮初月這心里,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這種感覺竟然像是抓丈夫出軌一般的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鬼”宮初月狠狠的拍了拍心口,無比郁卒的喊到。
“小姐怎么了”南橘抬著茶水進屋,一進門就看到了自家小姐一臉郁悶的模樣。
“沒事,就是悶的慌。”宮初月搖了搖頭,將錦盒與信函仔細的收進了血石之內。
“悶得慌,不如咱們出去逛逛吧之前過來的時候,在路上我可看到好幾個攤子上賣著吃食呢。”南橘興高采烈的說著,只要一想起路邊上見到的那些攤子,嘴角便不由自主的冒起了口水。
“有好吃的走吧,帶上青衣和莫風。”宮初月彎了彎唇角,正好,不開心的時候她就喜歡吃。
“好嘞”南橘將茶水一放,興奮的便沖了出去。
她可是局促了好久了,自打進了這四方界,她這情緒便一直緊提著,進了宮家之后更是提的緊,生怕小姐會發生什么意外。
這回好了,小姐體內的毒素終于是有解了,南橘這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這一放下來了,便想到了吃。
也是幸好,小姐也是愛吃愛逛,她這才不會悶著。
“小姐你看這是什么呀。”在外面的長街上,南橘手中抱著兩大包吃食,看到一處新奇的攤位,不由得又停住了腳步。
“應該是類似于琥珀一類的東西吧。”宮初月看了看攤位上擺放著的首飾,一件件的都是那么的精致。
仔細看的話,在那東西之內還有著類似于琥珀內的花草。
但是,純天然的琥珀是多么的難尋啊,這攤位上卻是有大大小小的幾十塊。
“大爺,這些可是自己做的”宮初月彎下了腰,仔細的翻看著那些琥珀,越是看遍越是覺得這些琥珀是人為做出來的。
“自然是自己做的。”大爺看著宮初月,臉上露著笑容。
宮初月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賣琥珀的大爺,心底不免起疑,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做琥珀的技術了嗎
她怎么這么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