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冬生,娘親在冬天生的我,便起了這個名字。”小師弟唯唯諾諾的說著,順帶著還解釋了一番他這名字的含義。
“冬生這名字厲害了”宮初月呵呵一笑,當即脫口而出“你們家是不是還有兄弟,叫春分夏至啊”
“姐姐,你怎么知道啊”
“噗咳咳咳咳咳咳”
東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了解他的人呢,連他家里有幾個兄弟都知道,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說了出來,一時間,東生看向宮初月的眼里,滿是崇拜之意。
但是宮初月卻是在東生回話的同一時間,被自己的口水給狠狠的嗆到了。
夜晟無語,眼底滿是無奈之色,卻仍舊還是伸手輕輕替宮初月拍了拍后背順氣。
“姐姐這是怎么了”東生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宮初月,難道是他說錯了什么話
“小屁孩別亂叫”莫風一把按住了東生,宮初月是什么身份,哪里能容這毛頭小子,隨便叫姐姐的
“啊哎呀,饒命啊,我什么都沒做啊。”東生看著宮初月一直在笑著,還以為這些人不會殺他了,可誰知道,他還一點都沒察覺到呢,就被人突然給扣住了肩膀。
當即,東生又開始哭嚎了起來。
“夜晟我看這小孩還蠻可愛的,放了他吧。”宮初月拽了拽夜晟的衣袖,微微抬頭看向了他。
在宮初月的眼里,帶著一抹期盼的神色。
以往按照慣例,夜晟絕對會命人將東生給殺了的,那三人先起了害他們的心思,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但是,在看到宮初月那期盼的眼神時,夜晟卻是心軟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夜晟擺了擺手,示意莫風將人給放了,最后這句話,算是給了東生一句警告。
只要不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東生這條命便算是保住了,下次再見面便是東生的死期
東生雖說年少,但是還是明白夜晟話里的意思,當即對著宮初月拜了拜,便起身匆匆跑了。
他記得這位小姐姐的恩情,爹娘說過,人要知恩圖報,既然她愿意饒他一命,往后他東生的這條命便是小姐姐的了
宮初月不知道的是,她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換來了一人誓死追隨。
東生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小的插曲,很快便被眾人拋諸了腦后。
眼下他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對,在他們身后的這一片密林。
甚至就連夜亦塵之前都沒有進去過。
“你們歷練,難道都不進這些密林的么”宮初月有些好奇的問著夜亦塵。
就算是在現代,他們作為特工,作為特殊的軍人,進入那種深山老林里面,做野外生存訓練,那是常有的事情好么
怎么,到了這里,這些人歷練還不進密林的
“這里以前是蒼涼山的禁地,歷練都是在外圍,越是往深處,便越是危險,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夜亦塵弄不懂宮初月這女人,為何眼底會出現那種驚奇的神色。
難道不進深山老林,有什么好奇怪的嗎深山老林那么多未知的危險,還有那么多的猛獸。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馴獸師,遇上那些猛獸的時候,除了正面對打,便只能逃命了。
“那你們知道鐵梨花大致的方位么”宮初月無奈的撇了撇嘴,她反正是很不能理解這個時代的這種思想。
“不知。”夜亦塵搖頭,這要是能知道的話,哪里還會有鐵梨花讓他們找
早就被人給採完了好嗎
在這進林子的路上,這一群人便是這樣的狀態。
宮初月時不時的會嘆息兩聲,夜亦塵與夜晟兩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周圍情況的警戒之上。
青衣,決一與莫風三人,則是保護著三個女人。
容楚與云奚觀察地圖,順帶著監測周圍的環境。
其他人在周圍保護。
如此,卻還是因為樹林太密,長久沒人進入,樹下全部長滿了齊人高的矮樹叢,想要清理出一條道路來,不是一般的困難。
特別是在面對一些灌木叢的時候,更是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