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密不透風的叢林中,宮初月終于找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她身體內,獨屬于特工的那一部分,正在逐漸的蘇醒,宮初月的狀態在逐漸的回歸。
加之這么長時間,宮初月一直沒有懈怠對身體強度的鍛煉,徒步行進對她來說,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時不時的,宮初月還會從血石內掏出一些新奇的玩意,交給青衣來開路。
比如手持激光切割機
宮初月隨手將這一臺不算大的機器,掏出來的時候,直接嚇傻了眾人。
說起,宮初月掏這機器的原因,還得從青衣開路說起
宮初月直接嫌棄青衣開路太慢了
在忍無可忍之后,宮初月秉承了無需再忍的原則,直接掏出了手持激光切割機,頂替了青衣的位置,直接開路了
所有人就這么目瞪口呆的看著宮初月,就看到她手上拿著一根長條狀的金屬物,在那末端,有一坨造型奇怪的金屬物。
也不知道宮初月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在那長條狀的頂端,竟然噴射出了一道奇怪的光,凡是與那光芒接觸到了地方,所有的樹木植物,全部無聲無息的倒下了
而且切口異常的平整
“王妃,您這是用的什么寶貝啊教教我唄。”青衣湊在宮初月的身后,恨不得立馬將那神奇的寶貝,給搶過來看看。
王妃的血石,簡直就是個百寶袋啊,怎么每次掏出來的東西,都是那么的誘人啊。
青衣現在是,恨不得鉆進宮初月那血石里去,好好的翻翻,里面到底還有多少新奇的東西。
“來我教你。”宮初月樂得有人當苦力,當即便將使用方法教給了青衣。
夜亦塵這一路,就這么緊緊的盯著宮初月,眼底滿是探究的神色。
他剛才到底看到了什么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夜晟瞥了一眼夜亦塵,冷冷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叫冬生,娘親在冬天生的我,便起了這個名字。”小師弟唯唯諾諾的說著,順帶著還解釋了一番他這名字的含義。
“冬生這名字厲害了”宮初月呵呵一笑,當即脫口而出“你們家是不是還有兄弟,叫春分夏至啊”
“姐姐,你怎么知道啊”
“噗咳咳咳咳咳咳”
東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了解他的人呢,連他家里有幾個兄弟都知道,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說了出來,一時間,東生看向宮初月的眼里,滿是崇拜之意。
但是宮初月卻是在東生回話的同一時間,被自己的口水給狠狠的嗆到了。
夜晟無語,眼底滿是無奈之色,卻仍舊還是伸手輕輕替宮初月拍了拍后背順氣。
“姐姐這是怎么了”東生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宮初月,難道是他說錯了什么話
“小屁孩別亂叫”莫風一把按住了東生,宮初月是什么身份,哪里能容這毛頭小子,隨便叫姐姐的
“啊哎呀,饒命啊,我什么都沒做啊。”東生看著宮初月一直在笑著,還以為這些人不會殺他了,可誰知道,他還一點都沒察覺到呢,就被人突然給扣住了肩膀。
當即,東生又開始哭嚎了起來。
“夜晟我看這小孩還蠻可愛的,放了他吧。”宮初月拽了拽夜晟的衣袖,微微抬頭看向了他。
在宮初月的眼里,帶著一抹期盼的神色。
以往按照慣例,夜晟絕對會命人將東生給殺了的,那三人先起了害他們的心思,這種人絕對不能留。
但是,在看到宮初月那期盼的眼神時,夜晟卻是心軟了。
“別讓我再看見你。”夜晟擺了擺手,示意莫風將人給放了,最后這句話,算是給了東生一句警告。
只要不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東生這條命便算是保住了,下次再見面便是東生的死期
東生雖說年少,但是還是明白夜晟話里的意思,當即對著宮初月拜了拜,便起身匆匆跑了。
他記得這位小姐姐的恩情,爹娘說過,人要知恩圖報,既然她愿意饒他一命,往后他東生的這條命便是小姐姐的了
宮初月不知道的是,她無意間的一個舉動,竟然換來了一人誓死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