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和夜亦塵是一直都豎著耳朵,注意著宮初月這邊的動靜。
雖然之前沒有聽到花紅纓湊到宮初月耳邊說了什么,但是據她們后面的交談,兩人不用動腦子,也能夠猜出來,這兩個女人討論是這一次的蒼涼山之行了。
“待會你倒霉的時候,可別將責任往我身上推。”夜亦塵邪了一眼夜晟,他已經可以預計到,待會宮初月來秋后算賬時的場景了。
可就是,要死不死的,這蒼涼山這個地方是他選擇的,鐵梨花的傳說也是他說的。
可是,主意是夜晟出的呀
夜晟涼涼的撇了一眼夜亦塵,并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回頭去看宮初月。
這時候去看宮初月,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夜晟在出發的時候,便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這事情全部都推到夜亦塵的頭上。
夜亦塵的警告在他眼里算什么
宮初月的情緒才是最重要的好么
“你什么意思”夜亦塵盯著夜晟看了兩眼,但是夜晟竟然不理他,徑自去了前方,弄得夜亦塵內心很是不爽,他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他可是堂堂丹陽門的門主雖說在這身份上面,夜晟并不遜色與他,可是就這么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人了是不是不太好
好不容易,出了那獸寵撞擊出的范圍,幾人找了一條小溪邊,稍作休整。
以往,夜亦塵應該都是高冷的坐到一邊的,獨自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今日可是奇了怪了,竟然一反常態的,坐到了夜晟與宮初月的身邊,接下來的場景,簡直就是無比的詭異。
“有水嗎”宮初月對著南橘伸出了手,這一路走來,她還這是口渴了。
“我有”但是,在南橘遞上水之前,夜亦塵竟然先一步的將水壺給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并且,臉上還帶著一抹燦爛的笑容。
“喝這個。”夜晟一掌拍掉了夜亦塵的水壺,反手解下了懸掛在腰間的水壺,直接塞到了宮初月的手上。
宮初月捏著水壺的手,就這么僵硬在了半空中,她就是想要喝個水而已,這是弄個什么鬼啊
“不喝水,那就吃點的東西吧。”夜亦塵絲毫不在意之前夜晟的所作所為,眨眼又掏出了干糧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宮初月滿臉驚恐的看著夜亦塵,她就不明白了,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這是誠心搞事情吧
“吃我的。”夜晟照舊拍開了夜亦塵的干糧,將自己的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宮初月有些尷尬的接過了夜晟遞上來的東西,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她是壓根不清楚該說些什么了,這個時候,她只想要逃離這戰火圈。
很明顯的,夜晟與夜亦塵這兩人之間有著一種無名的怒火在燃燒。
她這是遭受了什么無妄之災
“你們”宮初月正想要張嘴喝水,余光卻是瞟到,夜亦塵竟然正盯著她看。
于是又停下了動作,可是這話到嘴邊,她卻又不清楚到底要說什么。
“我去你們神經病啊,你們互相較勁干嘛要拿我做靶子”宮初月猶豫了好一會,干脆將內心那股煩悶的情緒,一股腦的咆哮了出來,隨后便抱著水壺與干糧坐到了一邊,遠離這突然發神經的兩人。
“小姐,這夜門主不會是對小姐有愛慕之心吧”南橘撐著腦袋看了半天,直到宮初月退出了戰火圈,這才小聲的問道。
“你才看出來啊傻子都一早就知道了好嗎這夜門主可不就是看上了大嫂嗎嘖嘖嘖有個勢均力敵之人與大師兄爭搶,看來大師兄是要遭殃咯”
花紅纓對著南橘眨了眨眼,語帶調侃的說道。
“我像是那種水性楊花,三心二意之人嗎”宮初月無語望天,她雖說是個顏控,也喜歡帥哥,但是那和婚姻戀愛,完全是兩碼事好嗎
她宮初月就是個死腦筋,認定了一個人,只要這個人不背叛她,那便是一輩子的相守。
所謂的一眼萬年,說的便是她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