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的態度很堅定,倘若夜亦塵做了什么不該做的,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凡是對宮初月不利的,都是他夜晟所不允許的
“”夜亦塵瞥了一眼夜晟,眼底滑過一抹震驚,卻又被他很快的給隱藏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夜晟在對待宮初月的問題上,態度竟然如此的堅決。
他還什么都沒問,什么都么說呢,就先開始給他警告了
夜亦塵不免深思了起來,他的出現是不是太晚了
“我去那是什么東西”青衣正開著路呢,冷不丁的就被眼前所看到的場景,給嚇了一大跳。
眾人湊上前一看,只見到了一抹灰白的影子一閃而過,壓根沒看清楚那是個什么東西。
只不過,在他們的面前,卻是橫七豎八的倒著一顆顆的大樹,一眼便能夠看出,這些灌木叢和大樹,全部都是被壓倒或者撞倒的。
宮初月有些愕然了,雖說不曾看清楚那東西的長相,是個動物沒錯了,而且還是一個體型龐大的動物。
“這應該是個還未被訓化的獸寵。”夜亦塵看了看周圍的痕跡,得出了結論。
野獸和可訓化的獸寵,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野獸不具備獸寵那么高的靈性與智力。很顯然的,這里的痕跡能夠看出,這只獸寵的活動是有規律且有目的性的
宮初月愣了愣,雙眼微微睜大,未被訓化的獸寵是什么鬼難道是她之前的理解有誤嗎
她以為這就是一只什么沒有見過的猛獸呢難道她是回到了侏羅紀時代了嗎
老天,這玩笑真的是開大了吧
之前她還以為,夜亦塵所說的馴獸之類的東西,就像是訓練狗狗這樣的呢
卻是沒有想到,馴獸師竟然要訓化這么強壯的動物
宮初月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這鐵梨花看來也不是什么容易拿到的東西。
“全部戒備這里應該是它的巢穴,我們突然闖入,很有可能會造成獸寵的反擊,需要趕快離開。”夜晟掃了一眼那獸寵離開的方向,神色有些凝重。
那獸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那獸寵的模樣與身形,若是正面交鋒的話,不敢保證是怎樣的結果。
宮初月干脆掏出了麻醉槍,捏在了手中,小巧精致的麻醉槍,被她隱藏在了袖間,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宮初月手中到底拿著什么東西。
看那東西的體型,可是要比大象大上好幾倍的,這麻醉槍能否將那獸寵給麻倒,還是個未知數呢。
由于那獸寵的活動,在很大一片范圍內,那些灌木以及樹木都倒塌了,倒是給他們趕路,帶來了很大的方便。
一群隱衛,將宮初月一群人給包圍在了隊伍中間,小心翼翼的前行,宮初月順帶著拿過了夜晟之前看的地圖。
在那地圖的反面,畫著一朵奇怪的花朵,這應該就是鐵梨花了。
最初的時候,宮初月還以為鐵梨花就像是那梨花一樣,純白無瑕的。
可是,結果卻是與她所想差之千里這鐵梨花竟然是黑色的
“這可真是孤陋寡聞了,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黑色的花”宮初月抖了抖肩膀,出去現代那些人為技術培養出來的花朵,她還真是沒有見過黑色的花。
雖說,她是個女人,可對于這些花花草草的,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舞槍弄棒的她倒是在行。
“爹爹曾經說過,顏色越是妖冶的花朵,帶毒的可能性便越大,這黑色的花,有毒還是沒毒”花紅纓湊了過來,當初她一個人去闖蕩江湖的時候,她那個便宜老爹,生怕她自己將自己個毒死了,愣是傳授了一整本的毒經給她
什么草有毒,什么花有毒,什么動物有毒,都給她列舉了出來。
但是,到了這里,她那便宜老爹的那一套,便不管用了。
“黑色,大概是有毒的吧。”宮初月有些不能肯定,不過也有可能,這鐵梨花能解百毒的傳說,正是因為它自身帶毒,以毒攻毒順帶著就解了毒了
理論似乎是這么個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