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捏著水壺的手,就這么僵硬在了半空中,她就是想要喝個水而已,這是弄個什么鬼啊
“不喝水,那就吃點的東西吧。”夜亦塵絲毫不在意之前夜晟的所作所為,眨眼又掏出了干糧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宮初月滿臉驚恐的看著夜亦塵,她就不明白了,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這是誠心搞事情吧
“吃我的。”夜晟照舊拍開了夜亦塵的干糧,將自己的送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宮初月有些尷尬的接過了夜晟遞上來的東西,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她是壓根不清楚該說些什么了,這個時候,她只想要逃離這戰火圈。
很明顯的,夜晟與夜亦塵這兩人之間有著一種無名的怒火在燃燒。
她這是遭受了什么無妄之災
“你們”宮初月正想要張嘴喝水,余光卻是瞟到,夜亦塵竟然正盯著她看。
于是又停下了動作,可是這話到嘴邊,她卻又不清楚到底要說什么。
“我去你們神經病啊,你們互相較勁干嘛要拿我做靶子”宮初月猶豫了好一會,干脆將內心那股煩悶的情緒,一股腦的咆哮了出來,隨后便抱著水壺與干糧坐到了一邊,遠離這突然發神經的兩人。
“小姐,這夜門主不會是對小姐有愛慕之心吧”南橘撐著腦袋看了半天,直到宮初月退出了戰火圈,這才小聲的問道。
“你才看出來啊傻子都一早就知道了好嗎這夜門主可不就是看上了大嫂嗎嘖嘖嘖有個勢均力敵之人與大師兄爭搶,看來大師兄是要遭殃咯”
花紅纓對著南橘眨了眨眼,語帶調侃的說道。
“我像是那種水性楊花,三心二意之人嗎”宮初月無語望天,她雖說是個顏控,也喜歡帥哥,但是那和婚姻戀愛,完全是兩碼事好嗎
她宮初月就是個死腦筋,認定了一個人,只要這個人不背叛她,那便是一輩子的相守。
所謂的一眼萬年,說的便是她這種人了。
怎么到了她們這里,似乎她還能與夜亦塵擦出什么愛情的火花一般
她已經成婚了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
“嗯不像,所以夜門主注定要孤苦了。”花紅纓嘿嘿的笑著,順帶著站了一下隊。
在這件事情上,她可是百分百支持她那冷冰冰的大師兄的好嗎
“這種時候,你還火上澆油。”容楚在花紅纓的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她努了努嘴。
花紅纓沿著容楚的目光看了過去,竟然看到了那互相瞪著對方的兩個人。
當即便住了嘴,這下事情可大條了
“他們不會要打一架吧”決一摸著腦袋,心頭有些擔憂,這里危機四伏,這兩人再鬧上什么矛盾打一架的話,那還得了
然而,事情就像是要應證他所說的話一般,決一話音剛落,夜晟與夜亦塵二人,竟然同時動起了手戰斗一觸即發,兩人已經打作了一團。
“就你話多”青衣一巴掌狠狠的呼到了決一的后腦勺上,他快要被決一給氣死了。
這家伙有沒有一點眼力見,沒見到這兩祖宗,因為王妃而互相吃醋呢嘛,這種時候竟然還提打架。
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嘶你打我干嘛”決一捂著腦袋退后了一步,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神經病啊竟然打他頭打笨了青衣能負責
“都別吵了。”容楚抬手制止了兩人,又命令隱衛戒備了起來。
夜晟很少有這種情緒失控的時候,甚至在宮初月出現之前,哪怕天大的困難擺在眼前,夜晟也是不為所動的。
像這般情緒失控,還真是不多見。
最近的一次,只怕是在宮初月受傷之時吧。
“還要打多久”不遠處不斷廝打在一起的夜晟與夜亦塵,不時的還要分心注意著宮初月的情緒,可宮初月的反應似乎不太對勁,夜亦塵忍不住悄聲詢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