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表情”夜晟抿著唇,以腹語小聲的問道。
他背著身,根本看不到宮初月臉上的情緒。
“反正臉色不好看。”夜亦塵挑眉,宮初月在想什么,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宮初月這女人現在心情一定很不好,因為她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繼續打到她喊停為止。”夜晟手中動作不減,甚至還有隱隱加快攻擊的趨勢。
“你這是公報私仇。”夜亦塵一看夜晟這樣,當即便跟上了動作。
這么好的傷害對方的機會,怎么能夠錯過
“你們想要打到天荒地老嗎不如你們慢慢打,我們先上路了。”宮初月冷著一張臉,收拾到了水壺與干糧,話一說完,立馬朝前走了過去。
半空中的打斗爭戛然而止,夜晟與夜亦塵同時停住了手中的動作。
這結局有些出乎預料
“你出的好主意。”夜亦塵掃了夜晟一眼,嘴里不斷的嘀咕著,早知道他就不應該配合夜晟演這么一出戲。
本以為這是一場能夠脫身的好戲,結果卻是這么一個巨大的坑
“有你一半功勞。”夜晟唇角微翹,就算達不到想要的結果,但是能夠將夜亦塵的形象與好感度,在宮初月的那里給磨滅完了。
那也是很不錯的。
只不過,關于這一點,夜亦塵是打死都沒有想到,他怎么可能會猜到,夜晟竟然能夠拉下自己的臉面不要,陪著他弄出了這么一出又一出的鬧劇目的僅僅是讓宮初月厭煩他
若是說起腹黑,這還真是沒誰了
堂堂丹陽門的門主,竟然就這么的落到了夜晟的算計中,而尤不自知。
若說是平常人,或許還沒什么值得驚訝的,可那人偏偏是丹陽門的門主,丹陽門在這四方界的七大門派中,可是翹楚的存在,可見這丹陽門的門主,在這江湖上的地位是有多么的強大。
偏生,這夜亦塵是一路靠著自己的勢力,做到了門主的這個位置,并非靠著他家族的關系,這點便更加的值得稱頌。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生生落進了夜晟的算計。
“小姐,當真不理爺了嗎”南橘拄著根木棍,跟在了宮初月的身后,這走了也有一炷香的時辰了,小姐對爺和那夜門主,可是一個睜眼都沒給過。
眼看著,這隊伍的氣壓就要低到難以沉受的地步了,南橘在花紅纓不斷的慫恿下,不得不開了這個口。
“我有必要理嗎”宮初月有些不解的問到,明明是那兩個人先設計的她,難道還需要她先服軟嗎
“可是小姐不理爺的話,只怕我們都要倒霉了。”南橘一張笑臉皺成了包子樣,小姐是當真沒有看到,他們一個個的已經被爺給散發出來的低氣壓弄得快魔怔了嗎
“休息休息吧,這么茫然的找下去不是個辦法。”宮初月不理會南橘的話,反而是叫停了隊伍。
他們現在距離那獸寵的領地已經有一段距離了,看這里樹木被毀壞的情況,這里沒有什么獸寵活動過的痕跡。
“娘子可是有了什么好的法子”夜晟故意湊到了宮初月的面前,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一路上,這女人都不理他,現在也是時候該收收自己的利息了。
要不然,這女人真能一直不理她,他了解宮初月,這種事情宮初月還真是做的出來。
當初,若不是他死皮賴臉軟磨硬泡的,依著宮初月的脾氣,絕對會和他退了婚,然后一個人逍遙自在的過日子。
“這鐵梨花有什么習性你們知道嗎”宮初月翻了翻白眼,依照她對夜晟的了解,這丫的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
眾人齊齊搖頭。
“花枝多大多高知道嗎”宮初月又問了一句。
眾人仍舊是齊齊搖頭。
“那總應該知道大致生長在什么樣的環境中吧”宮初月快要奔潰了。
眾人依然齊齊搖頭。
“”宮初月徹底無語,她覺得自己快要魔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