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宮初月又將注意力給放到了尸體的頭上。
從七竅開始,一項一項的檢查,甚至從嘴里和眼睛里取出了樣品讓徐大夫化驗。
結果卻仍舊無用,這人并沒有中毒。
“有匕首嗎”宮初月盯著尸體看了一會,突然抬頭要了匕首。
“不知姑娘要匕首有何用”鳳子鳴已經被宮初月這一連串的驗尸手法給震撼到了。
從宮初月下手的角度,就能夠看出,這女人醫術定然高超。她能夠準確切快速的找到人體上的各個器官
“剃頭發。”宮初月的回答簡單明了。
鳳子鳴當即便掏出了匕首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二哥,死者為大,將師弟的頭發給剃了,他還怎么入土為安”鳳兒臉上帶著一抹不甘的神色。
“不找出兇手,你認為師弟能夠入土為安”鳳子鳴不明白鳳兒到底是怎么想的,這種時候竟然還在糾結這些東西。
“找到了”宮初月剃頭的手法,干凈利落,這是一名合格軍醫的涵養,手術中經常會遇到各種問題。
甚至一些腦部受傷的戰士,被送上手術臺的時候,他們就是在與死神搶人,哪里有時間慢慢去剃頭
這一手剃頭的手法,宮初月可是苦練了很久的
伴隨著宮初月的聲音,所有人都朝著她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之前有著濃密的黑發遮掩,他們并沒有留意到死者的頭頂,剃完頭發之后,便能夠清楚的看到。
在這死者的頭頂處,有一處明顯的傷口。
傷口周圍明顯的紅腫,甚至還帶著血跡。
“青衣,將他腦袋抬起來,火把靠近一些。”宮初月對著青衣招了招手,傷口雖是找到了,但是還不能確定死因。
她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血石的檢測情況,不斷的在血石之內,形成一張一張的報告,徐大夫怕宮初月無暇分心,直接將報告的內容讀給了宮初月聽。
“你說什么”鳳兒一時間這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有些不明白宮初月這話里的意思。
只不過,她不明白,不代表別人不明白,幾乎是所有人的人,都會鳳兒產生了懷疑。
最先發現尸體的是鳳兒,一直阻礙驗尸,甚至不斷栽贓污蔑他人的,也是鳳兒
甚至就連鳳子鳴都疑惑看看向了鳳兒,他是了解的鳳兒的,平日里除了囂張跋扈有些不講理之外,卻是沒見過鳳兒做出什么傷人的事情。
難道,這人真的是鳳兒殺的
“死者臉色慘白,是失血過多的癥狀。”宮初月懶得理會那神經病一般的鳳兒,直接開始了驗尸。
尸體尚帶有余溫,臉色的蒼白便是與失血有關。
隨后,宮初月便想要伸手解開那尸體所穿的衣服。
但是,這解了一半的手,卻是被她身旁,幾道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給弄頓住了。
“你干什么我師弟已經都死了,你還不放過他嗎當眾寬衣解帶,你到底想要干嘛”鳳兒看到宮初月竟然要脫了她師弟的衣服,當即便站不住了。
宮初月這女人也太豪放了一些
“啊”茗兒雖不曾說什么,卻還是捂著眼,躲到了鳳子鳴的身后,畢竟男女有別。
“你脫衣服怎么驗尸隔著衣服你能看到傷口”宮初月對著鳳兒是徹底的失去了耐心,說話的時候,眉心已經緊緊的皺了起來。
“青衣,你去脫。”夜晟眼底的溫度逐漸轉涼,想起宮初月上次驗尸的場景,心底那一抹醋意又開始翻涌了起來,干脆讓青衣去脫了那男人的衣服。
“鳳兒,若想繼續留下便閉嘴,不想的話,你就回去吧”鳳子鳴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對鳳兒說話。
鳳兒被狠狠的警告了之后,這才終于閉上了嘴。
“將尸體翻過來。”宮初月掃了一眼尸體,并沒有傷痕。
待青衣將尸體翻了個身之后,仍舊是沒有任何的痕跡。
宮初月心底的疑惑更甚,隨后手指不斷的在尸體各個部位按壓了起來,這看似尋常的仵作驗尸手法,背后卻是隱藏著宮初月用血石在掃描的事實。
“內臟沒有受傷,沒有內出血。”宮初月說話的時候,脫了死者的鞋與襪子,從手指到腳趾,每一處都沒有放過。
然而仍舊毫無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