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脫褲子了。”宮初月無奈的站起身,輕輕的拍了拍手,說話的時候,眼神卻是瞟向了夜晟的方向。
這驗不出死因,終究不是好事,若是以前的宮初月,一聲不吭的就能將那死者的褲子給扒了,她是醫生。
在醫者的眼里,沒有男女之分。
可是,自打上次被夜晟給狠狠的警告了之后,宮初月終于是學乖了,反正這褲子是要脫的。
夜晟就自己看著辦吧。
“青衣,動手。”夜晟緊咬著牙根,簡單的幾個字,卻是聽得人不由得汗毛倒立。
這男人實在是太冷了,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冷冰冰的一個男人呢
青衣倒是聽話,三下五除二的,便在一群女人的驚呼聲中,將那尸體給扒光了,最后在夜晟那冷到可以殺死人的眼神中,拿起了褲頭,將那尸體不宜見人的部位給蓋了起來。
宮初月這邊倒是不用愁,青衣在動手的時候,夜晟已經伸手,將她的雙眼給緊緊的捂了起來。
“啊”
“哇”
在場的女人就這么幾個,宮初月和花紅纓一直被夜晟與容楚給護著。
南橘與茗兒早就有自知之明的躲了起來。
卻是那一直神神秘秘不說話的女人,與鳳兒兩個人,沒有想到青衣做事會這么的干脆
直接給扒光了
兩人當即便愣在了那里。
直到宮初月開始驗尸的時候,兩人還是一副愣愣的神情,這輩子她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場景,就這么在眾目睽睽的之下
在回過神之后,兩人的臉頰已經是紅透了。
“全身沒有任何的傷口,包括內臟。”越是檢查下去,宮初月這眉心便越是擰得緊。
沒有任何的傷口這人是怎么死的
最后,宮初月又將注意力給放到了尸體的頭上。
從七竅開始,一項一項的檢查,甚至從嘴里和眼睛里取出了樣品讓徐大夫化驗。
結果卻仍舊無用,這人并沒有中毒。
“有匕首嗎”宮初月盯著尸體看了一會,突然抬頭要了匕首。
“不知姑娘要匕首有何用”鳳子鳴已經被宮初月這一連串的驗尸手法給震撼到了。
從宮初月下手的角度,就能夠看出,這女人醫術定然高超。她能夠準確切快速的找到人體上的各個器官
“剃頭發。”宮初月的回答簡單明了。
鳳子鳴當即便掏出了匕首遞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二哥,死者為大,將師弟的頭發給剃了,他還怎么入土為安”鳳兒臉上帶著一抹不甘的神色。
“不找出兇手,你認為師弟能夠入土為安”鳳子鳴不明白鳳兒到底是怎么想的,這種時候竟然還在糾結這些東西。
“找到了”宮初月剃頭的手法,干凈利落,這是一名合格軍醫的涵養,手術中經常會遇到各種問題。
甚至一些腦部受傷的戰士,被送上手術臺的時候,他們就是在與死神搶人,哪里有時間慢慢去剃頭
這一手剃頭的手法,宮初月可是苦練了很久的
伴隨著宮初月的聲音,所有人都朝著她手指的地方看了過去。
之前有著濃密的黑發遮掩,他們并沒有留意到死者的頭頂,剃完頭發之后,便能夠清楚的看到。
在這死者的頭頂處,有一處明顯的傷口。
傷口周圍明顯的紅腫,甚至還帶著血跡。
“青衣,將他腦袋抬起來,火把靠近一些。”宮初月對著青衣招了招手,傷口雖是找到了,但是還不能確定死因。
她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血石的檢測情況,不斷的在血石之內,形成一張一張的報告,徐大夫怕宮初月無暇分心,直接將報告的內容讀給了宮初月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