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透過薄薄的衣裳,傳遞到了宮初月的心底。
這句話,夜晟不過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實現,畢竟是兩個世界,怎么可能說去就去
但是,最后誰都沒有想到,夜晟所說的這些話,竟然還有實現的一天,只不過這卻也是后話了。
“有機會的話,還真是很想讓你去體驗一把,那種生活。那是一種負重前行的生活,自身要控制在隨時待命的狀態,一切為了國家,一切為了人民,哪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
在那里你會看到一片平和的景象,但是,那都是一個個的負重前行的軍人,豁出性命守住的和平與幸福。”
宮初月笑了笑,眼角不由得微微濕潤,所以說哪有那么多太平盛世只不過是有些人在負重前行而已。
可偏偏那生活在幸福中的人,總是將性命當做兒戲,令一個又一個的英勇烈士,命喪黃泉
宮初月總是會想起,在現代的時候,他們那分隊里,有個未滿二十的小伙子,正是花樣的年紀,卻是在一次休假外出中,遇到了一個輕生的女孩。
最后,女孩得救了,而他卻是消失在了江河那滾滾大浪之中,直到她出事前,都還沒有找到尸體。
夢里百轉千回的時候,宮初月有時候會默默的祈禱,但愿那些生命會像她一般,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存活著。
“好,如此便一言為定。”夜晟輕笑,他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宮初月卻是當真了。
直到此時,夜晟終于明白了,宮初月時而的傷感來自于何處了。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世界是沒有他的世界,而她的記憶里,也沒有他。
“上路吧。”夜亦塵緩步上前,站立在了互相依偎的二人身后。
之前夜亦塵一直靜靜的坐在篝火邊,他在整理今日看到的有關于宮初月的一切,這期間有過彷徨,有過疑惑,然而最終他卻仍舊選擇站立在了宮初月的這一邊,無論這個女人有什么樣的秘密。
雖然貴為丹陽門的門主,但是夜亦塵卻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俗人,人的一生那么短暫,他為何不為自己而活
既然之前,可以不顧眾人的反對,毅然的出了四方界,現在他也能力排眾難,站立在宮初月的身后。
“起來吧。”夜晟攬著宮初月的肩的手,微微一頓,隨即便起身,將手伸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這一幕幕的曖昧,卻是夜晟特意在夜亦塵的面前,故意而為。
誰讓這個男人,竟然要和他搶女人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真以為他夜晟是吃素的。
夜亦塵哪里會識不破夜晟這點小小的心思,當即唇角便微微揚起,輕嗤了一聲,面上倒是表現的滿不在乎的樣子。
其實,在夜亦塵的內心,卻是已經醋意翻涌了他竟然該死的羨慕起夜晟來同時對當初退婚的事情,又萬分的后悔了起來。
只是,能夠映照他內心的卻只有一句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而造成這一幕的主角,宮初月卻是什么都沒有察覺,該走就走,該停就停。
唯一,令她覺得奇怪的是,那鳳子鳴的隊伍,竟然在他們動身之后,也跟在了他們的身后。
不遠不近,就這么一直的跟著。
“就這么讓他們跟著”容楚湊到了夜晟的身邊,意有所指的朝后看了一眼。
“有人跟著也好,到時候遇到事情,還多了一條退路。”夜晟輕描淡寫的,早就已經將后面大概會遇到的場景,給猜測到了。
這蒼涼山在地圖上的范圍并不是非常的大。
那外圍,已經成了光禿禿的山頭,一座座的山頭翻閱過來,才到了這里。
嚴格來說,這一片密林,才是這蒼涼山的腹地。而原先那外圍不知經歷了何事,才變幻成為了那光禿禿的山包。
之前存活在那里的獸寵之類的動物,應該全部被逼迫,深入了這腹地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