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會造成了如今蒼涼山內,一副亂糟糟的,誰都莫不清楚情況的局面。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這蒼涼山以前到底發生過什么事情。”夜晟說話的同時,注意力一直放在周圍的環境上,一雙漆黑的眸子內滿含警惕。
“這種事情,交給云奚便是。”容楚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輕輕拍了拍一邊云奚的肩膀。
“前面打起來了”莫風在察覺到了前方戰斗的動靜之后,便匆匆喊停了隊伍,湊到了夜晟的跟前。
這種時候,一個不巧,可就容易惹禍上身了。
“原地等待,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謹慎起見,夜晟讓所有人都留在了原地。
這后面的鳳子鳴冷不丁的發現,走在前面的夜晟一群人,竟然停了下來。一時間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宮初月幫了他們,若是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們鳳家也不能坐視不理。
于是,莫不清楚狀況的幾人,快速的朝著夜晟走了過來。
“不知發生了何事可需要我們幫忙”鳳子鳴那一雙眼,在夜晟一群人身上流連,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若說這幫忙的事情,還真是有件事情需要幫忙。”云奚眼眸一轉,當即哥兩好般的,一把便摟住了鳳子鳴的肩膀。
鳳子鳴倒是被云奚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蒙圈了,不明白這云奚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兄臺請說。”鳳子鳴有些尷尬的笑著,這么親昵的動作,他還真是有些適應不來。
“我們初來乍到,不知你們對這蒼涼山可了解”云奚臉皮子本就挺厚的,管他鳳子鳴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尷尬呢,拉著他便朝著一邊走了過去,待出了人群,云奚這才小心翼翼的問了起來。
最后,就在云奚這么一路的引導下,鳳子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將他所知道的蒼涼山的情況給說了清清楚楚。
最后,鳳子鳴愣是在云奚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中,懵懵懂懂的回到了隊伍。
暖意透過薄薄的衣裳,傳遞到了宮初月的心底。
這句話,夜晟不過是隨口一說的玩笑話,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實現,畢竟是兩個世界,怎么可能說去就去
但是,最后誰都沒有想到,夜晟所說的這些話,竟然還有實現的一天,只不過這卻也是后話了。
“有機會的話,還真是很想讓你去體驗一把,那種生活。那是一種負重前行的生活,自身要控制在隨時待命的狀態,一切為了國家,一切為了人民,哪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
在那里你會看到一片平和的景象,但是,那都是一個個的負重前行的軍人,豁出性命守住的和平與幸福。”
宮初月笑了笑,眼角不由得微微濕潤,所以說哪有那么多太平盛世只不過是有些人在負重前行而已。
可偏偏那生活在幸福中的人,總是將性命當做兒戲,令一個又一個的英勇烈士,命喪黃泉
宮初月總是會想起,在現代的時候,他們那分隊里,有個未滿二十的小伙子,正是花樣的年紀,卻是在一次休假外出中,遇到了一個輕生的女孩。
最后,女孩得救了,而他卻是消失在了江河那滾滾大浪之中,直到她出事前,都還沒有找到尸體。
夢里百轉千回的時候,宮初月有時候會默默的祈禱,但愿那些生命會像她一般,以另外一種方式,繼續存活著。
“好,如此便一言為定。”夜晟輕笑,他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宮初月卻是當真了。
直到此時,夜晟終于明白了,宮初月時而的傷感來自于何處了。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世界是沒有他的世界,而她的記憶里,也沒有他。
“上路吧。”夜亦塵緩步上前,站立在了互相依偎的二人身后。
之前夜亦塵一直靜靜的坐在篝火邊,他在整理今日看到的有關于宮初月的一切,這期間有過彷徨,有過疑惑,然而最終他卻仍舊選擇站立在了宮初月的這一邊,無論這個女人有什么樣的秘密。
雖然貴為丹陽門的門主,但是夜亦塵卻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俗人,人的一生那么短暫,他為何不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