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休息一下吧,雙手去按摩一下放松放松,這里的事情有我呢。”徐大夫一直幫著宮初月打下手,親眼見證了宮初月的辛苦。
他是將夜晟與宮初月二人當成自己的兒女在看待,這長輩看到小輩,這么辛苦,心里怎么忍心呢
“嗯,我這手想動也動不了,你也先休息,我將按摩器拿進來,在門口陪你一起守著。”宮初月點了點頭,不等徐大夫說話,便沖了出去。
風風火火的,將東西給抱了進來。
這一坐下來,宮初月那眼皮子便止不住的往下耷拉,沒一會沒睡著了。
徐大夫靠坐在手術臺對面的空床上,瞇著眼打盹。
心底卻是對宮初月無比的心疼,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人,熬過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手術。
按照醫術上所寫,這些手術,從醫生到護士,前前后后應該要十幾人才能做下來。
但是,宮初月卻是憑借著她那強悍的自律性,堅持下來了,一場又一場的手術。
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遞遞手術刀,調配一下手術器械。
在血石之外,夜晟一群人緊緊的守著那屋子,在這期間,他們遭遇到了兩撥人馬的攻擊。
很明顯的,這兩撥人馬是沿著他們留下的蹤跡,找到他們的。
也是幸好,他們還有著宮初月留下的暗器與防御武器。
結合夜晟那天才般的大腦,將那些東西給利用到了極致,甚至還創新出了新用法。
將那兩撥人,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眼看著沒戲了,當即便撤了。
“你看我們什么時候走他們應該會去找幫手。”容楚站在夜晟的身后,神色空前的凝重。
宮初月雖然著急,但是超高的職業素質,逼迫她必須要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將青衣帶進手術室的時候,宮初月也給自己戴上了醫用眼罩。
現在雖然還不能肯定,老婦人身上到底是蠱還是毒,至少在一切醫用隔離下,是不會傳染到宮初月的身上。
“待會靈守著老婦人,徐大夫來給我打下手,南橘和紅纓你們在外面守著,千萬不能進來。門口有防護服和眼罩,記得換上。”宮初月話剛說完,便砰的一聲關上了。
檢測儀器不斷滴滴滴的響起,宮初月仔細的檢查著青衣的全身。
一切都沒有問題,只是,當檢查到了青衣的雙眼時,宮初月卻是驚呆了。
在顯示屏上,青衣的雙眼內無數的真菌不斷的游移著,活躍性非常的高。
“只怕,這又是巫蠱咒術。”徐大夫略帶疲憊的聲音,在宮初月的身后響起,關于巫蠱術,他們了解的并不多。
之前,讓宮初月在這四方界打聽巫蠱術,也沒有什么實質性的進展,在宮家竟然沒有人知道巫蠱術,竟然就連那夜亦塵也不曾聽說過。
“現在還好,真菌還沒有擴散,一旦擴散進了大腦,那就沒救了。人腦打開時間過長,就算是最后將真菌清理完成了,那人基本上也廢了。”宮初月嘆息了一聲。
真菌發作的狀況,是一種整個腦神經,被真菌給控制,變成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沒有自己的主觀意識。
整個人都被真菌給操縱著,這就像是在現代的那種電影里面所見的喪尸一般,但是也是有著本質區別的。
至少,老婦人白天的時候,還是自己,只有真菌活動的時候,才會被控制。
“準備準備,開始手術了。”宮初月看著徐大夫,淡淡的笑了笑,外面的情況還不明,她這一顆心是一點都沒法安寧。
“別多想了,老頭子我這輩子,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相信爺的能耐,外面一定不會出事的。”徐大夫輕輕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這么多年了,他還是很了解宮初月的,她臉上的神情,已經將她的情緒給泄露了。
“我知道,徐老頭,那些保健品很有用的,你要多吃些,那些可不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假貨,全部都是高科技研究的產物;
我還想你幫我很多年呢,最重要我一直在想,血石能夠將我從現代帶到這古代,是不是也能夠將我從古代,帶回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