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帶你去見識見識,那種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生活”
宮初月笑著看了看徐大夫,在看到了他眼底的那一片青澀之時,眼底掠過了心疼之色。
徐大夫只是比她爺爺年輕上了幾歲罷了,但終究是已經要步入老年了,依照現在的強度,她還是有些擔心徐大夫的身體。
“別擔心,我這身子骨活到八十歲沒問題,你那些寶貝我可沒浪費,每天都在吃著。”徐大夫不知是想要安撫宮初月的情緒,還是在說真話,至少成功的將宮初月給逗樂了。
“那開始了”宮初月快速的消毒,順帶著給青衣施行麻醉。
“王妃,若是救不回來了,一定要將我殺了。”在麻醉針扎進青衣體內的剎那,青衣突然輕聲說了起來。
之前他一直沒吭聲,內心不斷的進行著天人交戰。
他的任務還沒完成,他的這條命是爺給的,說好了要保護爺一輩子的,可是任務還沒完成,他卻已經沒辦法繼續陪伴著爺一路走下去了。
“我一定會將你救回來的。”宮初月頓了頓,她沒有想到青衣會這么說,更是沒有想到,青衣竟然將一切看得這么的重。
這種犧牲的精神,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哎”徐大夫搖了搖頭,將儀器一項一項的準備好。
宮初月這是需要將青衣眼里的真菌全部殺死并清理,這就需要將青衣的雙眼皮給固定住。
隨后,需要在眼球那么薄弱的地方,動手術。
這就需要做到沒有一點失誤才行,宮初月這一次手術,連眼都不敢眨。
那些真菌只有在高倍放大鏡下,才能夠看到,這就需要手術的時候,手與儀器的高度配合。
一場手術下來,宮初月的雙手全部都僵硬了,甚至就連眼睛都熬得通紅
宮初月雙手僵硬,壓根就沒法放下來,而外面的天色已經是完全的亮了起來,已經接近了中午。
“先休息一下吧,雙手去按摩一下放松放松,這里的事情有我呢。”徐大夫一直幫著宮初月打下手,親眼見證了宮初月的辛苦。
他是將夜晟與宮初月二人當成自己的兒女在看待,這長輩看到小輩,這么辛苦,心里怎么忍心呢
“嗯,我這手想動也動不了,你也先休息,我將按摩器拿進來,在門口陪你一起守著。”宮初月點了點頭,不等徐大夫說話,便沖了出去。
風風火火的,將東西給抱了進來。
這一坐下來,宮初月那眼皮子便止不住的往下耷拉,沒一會沒睡著了。
徐大夫靠坐在手術臺對面的空床上,瞇著眼打盹。
心底卻是對宮初月無比的心疼,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人,熬過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手術。
按照醫術上所寫,這些手術,從醫生到護士,前前后后應該要十幾人才能做下來。
但是,宮初月卻是憑借著她那強悍的自律性,堅持下來了,一場又一場的手術。
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遞遞手術刀,調配一下手術器械。
在血石之外,夜晟一群人緊緊的守著那屋子,在這期間,他們遭遇到了兩撥人馬的攻擊。
很明顯的,這兩撥人馬是沿著他們留下的蹤跡,找到他們的。
也是幸好,他們還有著宮初月留下的暗器與防御武器。
結合夜晟那天才般的大腦,將那些東西給利用到了極致,甚至還創新出了新用法。
將那兩撥人,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眼看著沒戲了,當即便撤了。
“你看我們什么時候走他們應該會去找幫手。”容楚站在夜晟的身后,神色空前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