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來,云奚對青衣那種可憐的感覺,又更加的深了些許,他們這幾個兄弟,可不是什么紈绔的富家子弟。
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绔子弟
他們一個個都是從死人堆里站起來的。
有多少次,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沒有機會繼續站起來了,但是好在一次次的他們都相伴著走過來了。
“胡說什么初月養花去了。”夜晟無奈挑眉,若是他不制止這兩人的話,這兩人估計能吹出天際去。
“養什么花”
“什么鬼”
容楚與云奚二人,同一時間驚呼了出來。
他們怎么就聽不懂夜晟在說什么呢養什么花,不是做手術去了么怎么又養起了花了
就她那個血石,還能養花這也太奇葩了
“鐵梨花。”夜晟斂眉,徑自越過了二人。
這樣的弱智,他已經是不想要繼續搭理了。
“我沒聽錯吧鐵梨花還能種出來”云奚滿臉驚訝的看著容楚,想要從容楚臉上看出,他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沒聽錯,竟然夜晟說了,那你等著看便是。”容楚搖了搖頭。
他們之前還在擔心七星學院入學的事情呢,現在看來似乎是已經不需要擔憂了。
宮初月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云奚一陣無語,伸手追著容楚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是始終什么都沒說出口。
就這么說的話,似乎顯得他智商有多低似的。
在血石之內,宮初月終于將一切都忙活好了,也順利的克隆出了鐵梨花,接下來的便是需要時間,等待著胚芽逐漸的長大。
她可是嚴格的按照鐵梨花生長環境,以及那濕度溫度,接下來的時間,便只有等待了。
“青衣,感覺好些了嗎”宮初月回到了手術室,又去看了青衣一眼。
“比之前已經好多了,王妃我什么時候能出去”青衣原本正靜靜的躺著的,一聽到宮初月的聲音,當即便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語氣里滿含急切,他是真的躺不下去了,這種時候,他怎么能夠安心啊
“你還需要躺上幾天,外面的事情不是和你說過嗎不需要擔心,那些人都撤了,聽說是窩里哄了,估計是分贓沒談好,你別操心了,我出去之后就上路重新出發了,不會有危險的。”宮初月其實壓根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她出去一趟,就顧著找碗弄土了,看到院外沒人,她倒是忘記問上一句了。
現在,看到青衣這樣,宮初月忍不住安慰了起來,至少先將青衣的情緒給安撫住了。
剩下的事情,再慢慢解決就好,外面的那些事情,總是能夠解決的,青衣這回不好好休息調養的話,只怕后面會留下病根。
“那就好,那就好”青衣點著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這一顆心終于是能夠放下來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陪在夜晟的身邊,沖鋒陷陣,他們就像是親兄弟一般,一起吃苦,一起練功。
現在,他安然無恙的躺在這里,心里非常的故意不去,聽說外面情況還好,青衣心里這個坎,也終于是過去了。
天知道,他躺在床上這一段時間,到底是怎么熬過來了。
倘若一直被麻醉著,那就算了,但是他這段時間一直非常的清醒,越是清醒,心里便越是堵得慌。
現在終于
“你好好休息,紅纓和南橘都在這里,還有靈和徐大夫,有事就找他們。”宮初月伸手輕輕拍了拍青衣的手臂,轉身便出了手術室。
交代了所有注意的事項之后,這才終于出了血石。
“我們現在是什么情況啊”宮初月從屋里出來,看向了院外。
有些迷霧,她看得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