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準備將我們給困死。”夜晟回頭,臉上沒有什么驚瀾,但是在看向宮初月的時候,眼底還是帶著一抹柔情。
“就這樣啊沒有別的行動”宮初月正抬著茶杯喝水呢,冷不丁的被夜晟的話給驚嚇到了,差點給噎死。
這被水給噎死,她算是世上頭一人了
夜晟搖了搖頭,這些人要是還有別的路子,他也就不會這么悠閑的在這等著了。
實在是他高估了這些人了,若不是等著宮初月做手術,有這個時候,他都已經通過陣法悄悄的給溜走了。
反正,這些人喜歡守著,那就讓他們繼續慢慢守吧。
“那個老婦人的病癥如何”夜晟突然轉過了身,唇角微微揚起。
“真菌已經擴散到了腦細胞之內,已經沒救了,終有一天真菌會擴散到全身,待她自主意識喪尸的那天,就是她的死期了。”宮初月搖了搖頭,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
就怕到時候,老婦人這病癥會繼續擴散,還會繼續危害到更多的人。
“將她放出來吧,讓她繼續住在這里。”夜晟看著宮初月言語里透著一抹凝重的神色。
“可是,她這什么毒是會傳染的,而且傳染的方式很奇特的,對視一眼,只要距離夠近,就能夠傳染了,到時候萬一出了亂子”宮初月還是非常猶豫的,這種事情,與她的信仰相違背,她有些做不出來。
就算是將那老婦人給放出來了,她這心里也不會安寧。
這若是出了什么亂子,她這就是真的作孽了
四方界這么多的百姓,她到底要怎么辦
“初月,你應該清楚,在這四方界,應該不止老婦人一個人有這樣的情況,少了老婦人一個,還有其他的人傳播這種毒,但是今日若是將老婦人給放出來了,順藤摸瓜,或許我們還能夠查到下毒之人,或者與其有關的勢力。”夜晟憐惜的將宮初月給攬入了懷中。
做人便是這般,有些時候,現實逼迫你不得不狠心,只有真正狠下心來了,才能夠挽救更多的人,而不是局促與眼前,單單救治眼前的這一人。
大局為重便是這個意思,大局是夜晟秉承了二十幾年的信仰。
他能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挽救皓月國的百姓,便也能夠做到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這么想來,云奚對青衣那種可憐的感覺,又更加的深了些許,他們這幾個兄弟,可不是什么紈绔的富家子弟。
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绔子弟
他們一個個都是從死人堆里站起來的。
有多少次,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沒有機會繼續站起來了,但是好在一次次的他們都相伴著走過來了。
“胡說什么初月養花去了。”夜晟無奈挑眉,若是他不制止這兩人的話,這兩人估計能吹出天際去。
“養什么花”
“什么鬼”
容楚與云奚二人,同一時間驚呼了出來。
他們怎么就聽不懂夜晟在說什么呢養什么花,不是做手術去了么怎么又養起了花了
就她那個血石,還能養花這也太奇葩了
“鐵梨花。”夜晟斂眉,徑自越過了二人。
這樣的弱智,他已經是不想要繼續搭理了。
“我沒聽錯吧鐵梨花還能種出來”云奚滿臉驚訝的看著容楚,想要從容楚臉上看出,他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沒聽錯,竟然夜晟說了,那你等著看便是。”容楚搖了搖頭。
他們之前還在擔心七星學院入學的事情呢,現在看來似乎是已經不需要擔憂了。
宮初月那個女人還真是厲害,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云奚一陣無語,伸手追著容楚離去的背影,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卻是始終什么都沒說出口。
就這么說的話,似乎顯得他智商有多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