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溺斃在愛情里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
宮初月覺得自己繼續想下去,非得魔怔了不可,收拾完東西之后,馬不停蹄的便出了屋子。
外面的安排,夜晟已經全部部署好了,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重新布陣。
在外面那個大陣之內,再重新布置一個小的幻陣。
只要外面的陣法一日不破解,那守在外面的那些人,就不可能察覺到,這院內還有一個小巧的幻陣。
在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肉眼所看到的東西,不過就是幻陣所展現出來的東西,更是夜晟想讓他們看到的東西。
當宮初月一群人,騎著獸寵離開的時候,那些人所看到的不過就是院內飛出了一只小鳥
一晃便沒了蹤影。
在那院內之人,該是如何還是如何,甚至在接下來的一天內,院內還多出了一名老婦人。
“大師兄,你看那老婦人,怎么之前沒見到”無極書院的弟子,在看到那老婦人之后,便覺得不對勁,匆匆找來了大師兄。
“這里是農家,這些人不可能找個沒人住的院子,況且你們看著院子,像是沒人住嗎”大師兄沒好氣的說了兩句,對于這些愚蠢的師弟,他已經不想說什么了。
“不像。”師弟誠實的搖了搖頭。
“對啊,就是不像啊,所以這院子肯定有主人啊,只是之前沒有出來而已,人都還在院內呢,又不可能有人進去,屁大點的事情,值得大驚小怪”
大師兄面帶薄怒,就差揮劍揍人了,真是氣死他了這般淺顯的道理,這些人都看不明白,也不知這師門,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
在那陣法之外,宮初月操控著獸寵,逐漸的遠離了這里,而那些人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大嫂,你可真是太神了,竟然真的能夠悄無聲息的就出來了”云奚的臉上滿是興奮,他只要一想到,幾天之后,那些人臉上,像是吞了蒼蠅般的表情,他就覺得無比的興奮
“我明白。什么時候行動”宮初月有些疲憊的依偎在夜晟的懷中,聲音悶悶的說道。
她不是蠻不講理的小丫頭,她明白什么是大局觀,雖然在現代所受到的教育,一切都是以國家利益與人民利益為重。
任何時候,只要人民有難,她都可以犧牲自己,去拯救一條陌生的性命。
現在,卻是要她舍小為大,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難受,但是大局當前,她不能矯情。
“兩個時辰之后。”夜晟看了看天色,推算了一下陣法演變的時間,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時候。
“有什么需要的我先去準備。”宮初月強迫自己笑了起來,從夜晟的懷中,探出了一顆小腦袋,既然準備上演空城計,那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外面那些人死不足惜,想要弄死他們的人,在她眼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等著,我去給你列出來。”夜晟想了想,東西太多,生怕宮初月會記不住,干脆拉著她去了屋內,找出了紙筆,一一給寫了下來。
“好了,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宮初月一一整理著夜晟所寫的東西,順手將夜晟給推了出去。
夜晟輕笑,看著恢復了斗志的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還真是不一樣。
宮初月撲到他懷里撒嬌的次數,可真是少之又少,更多的時候,都是他將她給攬入了懷中。
如此想來,夜晟心底不免唏噓,到底怎樣才能夠讓宮初月更加的依戀他呢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宮初月看著夜晟搖頭離去的背影,不免有些不解。
“他這是怎么了竟然搖頭晃腦的”宮初月喃喃自語著,有些不能理解夜晟的行為。
這男人不是一項冷冰冰的,沒什么情緒嗎
什么時候走路都會搖頭了
宮初月怎么都想不起來,夜晟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這個習慣的,她之前似乎一直都沒有注意過。
在她的印象里,夜晟在外人面前,一項都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特別是對女人,沒有什么好感,哪個女人接近他三尺以內,都會被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