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什么時候行動”宮初月有些疲憊的依偎在夜晟的懷中,聲音悶悶的說道。
她不是蠻不講理的小丫頭,她明白什么是大局觀,雖然在現代所受到的教育,一切都是以國家利益與人民利益為重。
任何時候,只要人民有難,她都可以犧牲自己,去拯救一條陌生的性命。
現在,卻是要她舍小為大,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難受,但是大局當前,她不能矯情。
“兩個時辰之后。”夜晟看了看天色,推算了一下陣法演變的時間,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時候。
“有什么需要的我先去準備。”宮初月強迫自己笑了起來,從夜晟的懷中,探出了一顆小腦袋,既然準備上演空城計,那也得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外面那些人死不足惜,想要弄死他們的人,在她眼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等著,我去給你列出來。”夜晟想了想,東西太多,生怕宮初月會記不住,干脆拉著她去了屋內,找出了紙筆,一一給寫了下來。
“好了,你去忙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宮初月一一整理著夜晟所寫的東西,順手將夜晟給推了出去。
夜晟輕笑,看著恢復了斗志的宮初月,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這個女人,和別的女人,還真是不一樣。
宮初月撲到他懷里撒嬌的次數,可真是少之又少,更多的時候,都是他將她給攬入了懷中。
如此想來,夜晟心底不免唏噓,到底怎樣才能夠讓宮初月更加的依戀他呢這似乎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宮初月看著夜晟搖頭離去的背影,不免有些不解。
“他這是怎么了竟然搖頭晃腦的”宮初月喃喃自語著,有些不能理解夜晟的行為。
這男人不是一項冷冰冰的,沒什么情緒嗎
什么時候走路都會搖頭了
宮初月怎么都想不起來,夜晟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這個習慣的,她之前似乎一直都沒有注意過。
在她的印象里,夜晟在外人面前,一項都是冷冰冰生人勿進的,特別是對女人,沒有什么好感,哪個女人接近他三尺以內,都會被丟出去。
聽說以前,在蒼鸞大陸的時候,他還將人家千金大小姐的手給砍了,直接將人給丟出了府。
因為不近人情,又經常帶著一副冷冰冰的面具,這鬼王的外號便這么得來了。
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男人明明在馬車里就強行摟住了她,甚至不經過她的同意,就吻了她
雖然,那時候她是因為中了顧夫人媚藥的原因,才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但是對于夜晟這種男人來說,自控力不是應該非常強么
就算是有女人投懷送抱,也能夠坐懷不亂才是。
所以,那時候的夜晟難道就對她起了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宮初月有些后知后覺的回想著她與夜晟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越是回想,便越是覺得奇怪,那一日她身中媚藥,就算是成功的算計了顧夫人,只怕她自己也是自身難保,但是巧的是,就在那個時候,夜晟的馬車驚了馬
直接沖進了宮家的隊伍,將她與那三皇子給隔開了好遠。
當初,覺得這似乎沒什么,只是一出單純的事故而已,但是現在想來,宮初月卻是突然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難道在那之前,夜晟便已經對她有了感覺所以才有城門口幫助她的那回事才有了后來他們第一次的接吻
宮初月越想越覺得心驚,天哪,她到底是忽略了什么啊
“所以她愛的到底是我,還是以前的宮初月”然而靜下心來,仔細的想想之后,宮初月心底便又咯噔了一下,這兩件事情結合在一起,讓她心底有些不舒服。
然而轉念一想,宮初月又想起了夜晟還有另外一個左浩辰的身份“難道是那夜幫他包扎傷口的時候就看上我了”
這般不斷的猜忌之下,宮初月覺得自己這一顆心都快亂了,明明已經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她這一顆心偏偏就是控制不住。
忍不住的就會想到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