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宮初月提起了青衣之后,南橘一張小臉頓時便紅了“王妃你胡說什么呢,青衣大哥是青衣大哥,他什么是愛我了這話可不能胡說。”
“要不然我們打個賭我賭一萬兩黃金,你青衣大哥已經愛慘你了”宮初月直接挖了個坑,將南橘給埋了,反正南橘這輩子是逃不脫青衣的魔抓了。
這一路,除開了最開始的尷尬之外,后面幾天倒是風平浪靜的。
之前,還有不少門派弟子,在追殺他們,但是在他們進了丹陽門之后,那些人便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不知道,是在忌憚著丹陽門的勢力,還是因為中了毒的原因。
拋開這些先不談,在他們還沒出丹陽門地界的時候,周圍一直有些弟子輪番守護著。
直到出了丹陽門地界,那些人還將他們給送出了老遠,直到他們進入丹陽門對立的門派勢力地界之內。
那些人才悄然離開。
“那些人應該是夜門主派來的吧,大嫂當真對夜門主沒有任何的感覺么”花紅纓看著那些人成群結隊離開的背影,有些惆悵的說道。
“其實,人心很小,在心底深處那個地方,已經住了一個人,便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他沒有錯,錯的只是命運。”宮初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人其實是宇宙當中最為卑微的存在。
在一切自然力量面前,人的能力是弱小的,根本不足以抗衡,所謂造化弄人,便是在對的時間,遇上了錯的人,又或者是在錯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
她與夜亦塵之間,只是有緣無分,他們之間有過一場婚約,那便已經是他們之間交集的最深處。
她與夜亦塵注定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花紅纓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宮初月說的太深奧了,她并不能全部理解。
“接下來是山路,這馬車不能用了。”夜晟下了馬,將馬匹全部放生。
老馬識途,它們還是能夠找到來時的路,回到主子正主的身邊。
“要不要召喚獸寵出來”宮初月看了看前面狹窄的山道,她不知道前面的路還有多長,留給他們的時間是不是還夠。
“不可,這里距離七星書院還有幾日的路程,現在乘騎獸寵,容易放大目標,所有人都知道七星學院這次的招生章程,能夠上這條路的不是等級高強,便是擁有鐵梨花,路上的埋伏必定不會少。”夜晟直接拒絕了宮初月的提議,早一分暴露,便早一分擔了風險。
他不會任由這支隊伍,陷入危險的境地。
“言之有理。”宮初月應了一聲,之前到的確是她疏忽了。
在這一望無際的森林之內,倒是有一條羊腸小道,像是一條靜謐的溪流,穿梭在林間。
這倒是省了他們開路的時間了。
進入密林大概兩個時辰之后,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這條路并不是荒無人煙,尋找露營之處,還不算困難。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救救我”
宮初月一群人,正扎營呢,這隱隱約約的宮初月竟然聽到了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你們聽,是不是有人在呼救”宮初月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仔細聽的話,那聲音竟然越來越清晰了起來。
“沒聽見啊,周圍除了鳥叫,根本沒有別的聲音啊。”青衣掏了掏耳朵,差點就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可是一直在留意著周圍的環境,哪里有呼救聲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宮初月臉上神色有些不對,很明顯的其他人都沒有聽到,似乎只有她一個人聽到了。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還鬧鬼了不成
“青衣,戒備。”夜晟緩緩起身,吩咐青衣的同時,也在不斷的查探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