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深吸了口氣,詢問起了被她馴服的幾只獸寵,然而獸寵卻是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這回,宮初月才覺得真是見了鬼一般。
“靈,你能聽到女人的呼救聲嗎”宮初月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遍血石內的靈。
最后,想了想,又將靈從血石內給挪了出來。
所有人都聽不到,就她能聽到,這里面的問題就大了。
她的內力,可比不上在場的每一個人,按理說應該是所有人都能聽到,她一個人聽不到才對。
“你聽的到,自然我也就聽的到,你可是我的主子啊”靈白了剛才一眼,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女人在想什么了。
他和她之間的感官是相連的好嗎這女人每次總是選擇性的忽視,還真是不拿他當回事。
這種感覺,說起來,還真是不爽,當初是他看不上這個主子,但是被主子忽略的感覺,他怎么能夠忍受
“那走,咱們去看看。”宮初月拉住了靈,既然只有她和靈能夠聽到,自然需要他們去看看清楚。
她宮初月這輩子,還沒被鬼給嚇過呢
“別你自己去就行了,還拉著我”靈是連抗拒都沒來得及,當即就被宮初月拉著,朝著他們宿營地后方走了過去。
“云奚跟我走,其他人將這里守住了。”夜晟眉心透著一股戾氣,才剛剛進入這里沒多久,就發生了這種怪事,更何況對方還是沖著宮初月來的,這讓他怎么忍得下去
“我看爺這回是真的怒了。”青衣看著夜晟遠去的身影,忍不住搖起了頭。
爺是冰冷的,但是那種陰暗的戾氣,卻是不多見的,除非當真刺激到了他的底線。
他與夜晟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哪怕面臨即將喪命的困境,夜晟都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
可見,王妃才是爺心底真正的底線吶
“你才看出來”容楚搖了搖頭,吩咐了幾人,趕緊戒備,這件事情這般的奇怪,可馬虎不得。
在另外一邊,宮初月拉著靈走在前面,夜晟帶著云奚很快的便跟上了他們。
“好奇怪啊,之前聽著這聲音并不遠,怎么走了這么一段路了,聲音聽起來還在遠處”宮初月有些不解的停下了腳步,眉頭緊緊的皺著,那聲音一直不近不遠的在她的耳邊徘徊。
每次當她朝著那聲音靠近的時候,便察覺,那聲音似乎又遠了些許。
“你等等,我再聽聽。”靈拉著宮初月就想往回走,但是卻又被宮初月給拽住了。
“我的姑奶奶,你還聽什么啊,這種地方怎么可能會有姑娘家呼救啊,很明顯的非鬼必妖好嗎”靈有些不耐煩的嘀咕了起來,這女人純粹就是沒事找事啊。
“這人既然讓我聽到了這聲音,很顯然就是沖我來的呀,現在不解決這事情,以后還是會落到我的頭上,與其到時候一直膽戰心驚的,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出手。還不如現在將這事給解決了。”宮初月搖了搖頭,現在走,豈不就是放任那些危險圍繞在他們的身邊
“初月說的有道理。”夜晟停下了腳步,他聽不到那女人呼救的聲音,只能依靠宮初月的指認。
“應該是在地下。”宮初月仔細的聽了聽,之前她忽略了地底傳播聲音的因素,所以一直不斷的繞圈。
現在仔細聽聽,那聲音還真是從地底傳出來的
“這里應該會有個山洞或者地縫什么的能下去。”宮初月踢了踢腳下的泥土,土質松軟,并不死板,附近有坑洞的可能性非常大。
“走,一起找找。”云奚嘴里叼著根野草,痞帥痞帥的模樣,還真是像回事。
宮初月倒是鎮定,一點一點的尋著聲音,慢慢的尋找著。
“應該就是這里。”在一條狹窄的山縫口,宮初月停下了腳步。
這一次,能夠清晰的聽到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這山縫狹窄的程度,也就剛好能夠容納一人側身穿過。
“沒有熱量感應。”宮初月掏出了熱能感應探頭,檢測了一遍,但是離奇的很,這縫隙之內,根本就沒有活著的東西呀。
除非,那一直呼救的女人,是冷血的并非恒溫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