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夜晟橫跨一步,擋到了宮初月的面前。
就像是宮初月所說的,這一次事情不解決的話,后面那些人還是會針對著宮初月,敵在暗,他們在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中了敵人的埋伏。
“我去,你們這夫妻倆,還真像都是不要命的”靈沒辦法,宮初月若是出事了,他也得完蛋啊,只能跟著兩人,鉆進了那山縫。
然而,云奚比他快上了一步,在靈一腳跨進山縫的時候,一把拉住了他,趕在靈的前面,鉆進了山縫。
漆黑一片的情況下,他們的頭頂不時的有水滴落,拍打在腦袋與肩膀上,涼颼颼的很不舒服。
宮初月干脆掏出了探照燈,當年野外露營的時候,可沒少帶著玩意。
有了光線,他們這才看清楚,這山縫也只是入口那里比較狹窄,到最后越是往里,竟然越寬敞了起來。
逐漸的形成了一個地下溶洞的形式。
“這里挺冷的。”宮初月縮了縮脖子,自打進了這山洞之后,那呼救聲是愈加的清晰了。
這一路,幾人是直奔那呼救聲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然而,宮初月看到的,竟然是一具已經接近干枯的尸骨,被綁在了鐘乳石上。
“是個女人。”宮初月臉色有些泛白,因為那呼救聲,就是從這一具已經死去的女人嘴里發出來的
“你們還是聽不到她的呼救聲嗎”宮初月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一定要鎮定。
到了這四方界,見到的離奇事情還少嗎眼前的場景,簡直就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沒有。”夜晟和云奚堅定的搖了搖頭,他們不是幻聽,的確是聽不到。
“幫我將她放下來。”宮初月想了想,突然轉身對著靈說道。
靈頓時便炸毛了,一下跳開老遠“我滴姑奶奶,你說什么”
宮初月深吸了口氣,詢問起了被她馴服的幾只獸寵,然而獸寵卻是齊刷刷的搖了搖頭。
這回,宮初月才覺得真是見了鬼一般。
“靈,你能聽到女人的呼救聲嗎”宮初月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遍血石內的靈。
最后,想了想,又將靈從血石內給挪了出來。
所有人都聽不到,就她能聽到,這里面的問題就大了。
她的內力,可比不上在場的每一個人,按理說應該是所有人都能聽到,她一個人聽不到才對。
“你聽的到,自然我也就聽的到,你可是我的主子啊”靈白了剛才一眼,他是真的不明白這女人在想什么了。
他和她之間的感官是相連的好嗎這女人每次總是選擇性的忽視,還真是不拿他當回事。
這種感覺,說起來,還真是不爽,當初是他看不上這個主子,但是被主子忽略的感覺,他怎么能夠忍受
“那走,咱們去看看。”宮初月拉住了靈,既然只有她和靈能夠聽到,自然需要他們去看看清楚。
她宮初月這輩子,還沒被鬼給嚇過呢
“別你自己去就行了,還拉著我”靈是連抗拒都沒來得及,當即就被宮初月拉著,朝著他們宿營地后方走了過去。
“云奚跟我走,其他人將這里守住了。”夜晟眉心透著一股戾氣,才剛剛進入這里沒多久,就發生了這種怪事,更何況對方還是沖著宮初月來的,這讓他怎么忍得下去
“我看爺這回是真的怒了。”青衣看著夜晟遠去的身影,忍不住搖起了頭。
爺是冰冷的,但是那種陰暗的戾氣,卻是不多見的,除非當真刺激到了他的底線。
他與夜晟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哪怕面臨即將喪命的困境,夜晟都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
可見,王妃才是爺心底真正的底線吶
“你才看出來”容楚搖了搖頭,吩咐了幾人,趕緊戒備,這件事情這般的奇怪,可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