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或許會留下一些線索。
“只有一塊玉佩和一枚戒指。”宮初月搖了搖頭,剛才她已經檢查過了,唯獨只有這兩樣東西,能夠證明這女人的身份。
只是,他們對這令牌和玉佩,也是知之甚少,其實是壓根就沒見過。
“剛才那一道白光,應該是殘存在那女人靈魂之內的內力,經過沖撞轉移到了你的身上。”夜晟仔細的盯著手上的那一枚玉佩,在那玉佩上雕刻的圖案非常的復雜,這一切不過是夜晟的猜測。
“我覺得應該也是。靈,幫我一起將她埋葬了吧,這么多年了,她一定也希望能夠入土為安。”宮初月一臉祈求的看著靈,這里都是石頭,想要埋葬的話,就得將這一具枯骨給帶出去。
這件事情,夜晟不可能做,云奚自然也不會做,剩下的就只有靈了
“交還條件。”靈瞪著宮初月,平白無故的讓他去抗一具枯骨,不給他一點好處,這怎么行
“你想要什么”宮初月白了靈一眼,這么不聽主子話的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這真不是她這個主子不行。
“我想”靈一聽有戲啊,當即便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嗯咳咳”夜晟看了一眼靈,不等靈說完,便輕咳了兩聲。
靈當即便泄了氣,爺都發話了,他還能嘚瑟什么呀,還講什么條件呀當著夜晟的面,他可不敢
“我抗我抗還不行嗎”靈任命的抱起了地上的枯骨,嘴里嘀咕著率先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宮初月則是將那一塊玉佩與令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她相信,那女人將她給引過來,一定不會只是讓她幫助她釋放靈魂這么簡單,宮初月總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雖然,他們只是在那山縫外面,挖了一個坑,做了一個簡易的墓室,就這么將那枯骨給埋了。
但是,當宮初月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她的耳邊卻是響起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如釋重負,卻又帶著無盡的憂傷
“把她放下來啊,我要驗尸。”宮初月看了一眼靈,見他沒有動作,干脆自己上前去。
只是,湊近了才知道,這女人竟然是被人以手腕粗細的鐵索,給綁在了那鐘乳石之上,在鐵索的外面,還套了一件寬松的袍子,不湊近,壓根就看不出來。
宮初月這回傻眼了,這鐵索靠她一個人,還真是開不了。
靈無奈的看了宮初月一眼,又回頭對著夜晟露出了一抹哀怨的眼神,這才緩緩舉起了手,對著那鐵索狠狠的劈了下去。
一陣刺耳的鐵索碰撞之后,那具枯骨,緩緩癱坐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直徘徊在宮初月耳邊的呼救聲,也隨之停下。
但是,緊接著,一道白光卻是從那枯骨中沖出,對著宮初月猛的撞了過去。
“小心”夜晟一把拉過了宮初月,但是那白光已經在第一時間沒入了宮初月的體內。
“我好像沒事而且內力還漲了”宮初月有些緊張的頓在原地,良久之后,她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么不適,卻是突然察覺到,她的內力似乎是增長了一些。
“你說什么”云奚和靈幾乎是同時吼了出來。
他們直接驚呆了,提升內力,竟然還有這樣的方式這也太打擊人了他們想要提升內力,都還得拼了老命的修煉呢。
宮初月怎么被白光撞了那么一下,內力就提升了
“初月,你再檢查一遍身體,用血石好好的檢查。”夜晟有些不放心,在他的眼底,滿滿的都是擔憂,剛才那一陣莫名其妙的白光,他們可是都看見了。
怎么可能會一點事都沒有
“我的身體很好,之前還有些疲憊,但是現在精力充沛。”宮初月搖了搖頭,剛才她已經用血石檢查過了,她的身體很好。
夜晟松開了宮初月,臉上神色卻仍舊凝重,這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
“出去吧。”夜晟看著宮初月,這是他第一次勸說宮初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