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不弄清楚,我沒法安心。”宮初月微微搖頭,剛才那白光是從這女人身體內沖出來的。
這事情,不弄清楚的話,她一輩子沒法安心。
在經得了夜晟與云奚幾人的同意之后,宮初月開始了解剖,這碩大的洞穴之內,被幾個探照燈給映照得透亮。
“死于中毒,至于中的什么毒,時間太長了,一時半會是弄不清楚的。依照我的推算,這鐵索應該是困住了她的靈魂,所以剛才一直向我求救的,應該是這個女人的靈魂。”宮初月靜靜的坐在那一具枯骨面前很久很久,突然之間,她的腦海中一股離奇的想法一閃而過。
很荒誕,宮初月卻還是將它說了出來。
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其他人竟然一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有。
一個個很淡定的看著她。
“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宮初月愣了愣,這些人都是什么表情啊,還能不能有點反應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覺得在你身上,發生任何的事情,都不會奇怪。”云奚聳了聳肩。
反正跟著宮初月,他已經見識到了太多的不可能。
“可是現在奇怪的不是我,是這個女人呀,她的靈魂被困在身體里很多年了,這具尸骨在這里已經歷經百年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百年前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是誰,與這女人有著深仇大恨,要將她尸身與靈魂一起困在這里”
宮初月簡直一個頭兩個大,這么明顯的問題,這幾個人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對不起,我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你的身上。”云奚攤了攤手,他們壓根就沒往那具尸骨上面想。
“”宮初月看著云奚一陣的無語,這男人的反射弧還真不是一般的長啊
“可以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么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夜晟緩緩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著那一具枯骨。
那些人應該是將她綁在這鐘乳石上,就離開了,所以在他們走的時候,這女人并沒有死去。
周圍或許會留下一些線索。
“只有一塊玉佩和一枚戒指。”宮初月搖了搖頭,剛才她已經檢查過了,唯獨只有這兩樣東西,能夠證明這女人的身份。
只是,他們對這令牌和玉佩,也是知之甚少,其實是壓根就沒見過。
“剛才那一道白光,應該是殘存在那女人靈魂之內的內力,經過沖撞轉移到了你的身上。”夜晟仔細的盯著手上的那一枚玉佩,在那玉佩上雕刻的圖案非常的復雜,這一切不過是夜晟的猜測。
“我覺得應該也是。靈,幫我一起將她埋葬了吧,這么多年了,她一定也希望能夠入土為安。”宮初月一臉祈求的看著靈,這里都是石頭,想要埋葬的話,就得將這一具枯骨給帶出去。
這件事情,夜晟不可能做,云奚自然也不會做,剩下的就只有靈了
“交還條件。”靈瞪著宮初月,平白無故的讓他去抗一具枯骨,不給他一點好處,這怎么行
“你想要什么”宮初月白了靈一眼,這么不聽主子話的人,她還真是第一次見,這真不是她這個主子不行。
“我想”靈一聽有戲啊,當即便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嗯咳咳”夜晟看了一眼靈,不等靈說完,便輕咳了兩聲。
靈當即便泄了氣,爺都發話了,他還能嘚瑟什么呀,還講什么條件呀當著夜晟的面,他可不敢
“我抗我抗還不行嗎”靈任命的抱起了地上的枯骨,嘴里嘀咕著率先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宮初月則是將那一塊玉佩與令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她相信,那女人將她給引過來,一定不會只是讓她幫助她釋放靈魂這么簡單,宮初月總覺得應該還有其他的事情。
雖然,他們只是在那山縫外面,挖了一個坑,做了一個簡易的墓室,就這么將那枯骨給埋了。
但是,當宮初月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在她的耳邊卻是響起了一聲幽幽的嘆息,如釋重負,卻又帶著無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