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宮初月的猜測,圣女應該是知道了,花紅纓已經鑒定出新圣女的身份了,她身上所有的神力,已經盡數的轉移到了花紅纓的身上。
宮初月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花紅纓一眼,然而她在花紅纓的眼底看到的,除了陌生的淡然,便再無其他了
圣女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竟然將花紅纓僅剩的那點對母愛的憧憬,給擊散了。
“那又如何那個女人當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以為你就能夠逃脫今日我便送你下地獄與你那沒用的娘親作伴”圣女被宮初月這么一刺激,竟然直接說出了當年迫害宮初月母親的事情
宮初月那垂蕩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果然她所猜測的都沒錯
她的母親,并不是死在了蒼鸞大陸,而是死在了這四方界可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她并沒有看到母親的遺骸
就連當初,宮丞相在城外所立的墳墓,也只是一座空墳,那只是一個衣冠冢。
“下地獄呵呵呵只怕你還不知道吧,地獄只收你這種,被愛情親情所拋棄的女人你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從來不睜眼看你的滋味如何你為他生了個女兒的男人,是不是也看透了你的為人,這才帶著女兒遠離你了眾叛親離的滋味怎么樣”宮初月冷笑著,圣女憑借著短短的幾句話,就想要擊潰她的心神
這也太小看她了
夜晟在宮初月與圣女對話的時候,回頭對著容楚幾人看了幾眼。
那背在身后的手,悄無聲息的比劃了幾個手勢。
他想將圣女永遠的給留在這里
一再的讓圣女逃脫,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這么大一個隱患不排除,花紅纓與宮初月的安危便得不到保證。
夜晟一直淡淡的站立在宮初月的身邊,論嘴皮子,夜晟清楚圣女根本不是宮初月的對手。但是論身后,宮初月也不是圣女的對手,思來想去夜晟伸手在宮初月的手背輕輕敲了幾下,那是他們的密令我需要布陣。
宮初月了然,夜晟有幾樣東西,一直存放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其中有一樣便是布陣所用到的令旗。
“媽的又讓他們給跑了”另一個人不滿的怒呵了一句,那犀利的眼神自眾人身上掃過,隨后眉頭緊皺了起來,嘴里不斷的嘖嘖著。
“我說你們他媽的是不是那邊派來的奸細啊每次都能晚上一步這也忒巧了點吧”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情,他說呢,這么長的時間,他們總是一直追不到人。
這么一想的話,所有的情況都能夠解釋的清楚了
“不是,老大我們怎么可能是奸細呢大家一起接的任務,自然就是一起完成才算數的,任務完不成的話,我們也沒法回去交差啊。”
那幾個人一聽這話,當即便急了起來,一個個急切的開始解釋了起來,他們實在是弄不明白了,為什么一個團隊一起接的任務,怎么到了現在,他們就成了奸細了
他們是奸細的話,還要接這任務做什么直接不接不就完了嗎
“那你們特么的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男人不耐煩的原地跺了跺腳,對這些拖后腿的有些忍無可忍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找找,他們往哪個方向逃了。”男人轉了一圈,看到這些人還在原地不動,不免又怒火中燒了起來,曾經一起接了那么多的任務,他怎么就沒發現,他隊伍里竟然都是些蠢貨
“往那個方向去了。”
“追”
距離他們大概半天路程的地方,宮初月一群人正在匆匆趕路,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在他們的身后,竟然還追上了一支隊伍。
而這支隊伍,竟然是商會所雇傭的傭兵,目的便是要將宮初月這一群人全部給殺了。
鐵梨花只是作為必要的達成條件而已。
“我總是覺得怪怪的。”宮初月由夜晟帶著,匆匆行走著。
他們已經走了大半天的時間了,但是這一路竟然沒有見到任何的人,就這一點就非常的不符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