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緊時間趕路,總好過被堵在路上。”夜晟唇角微微勾起,宮初月所擔憂的,他早就已經想過了。
無論敵人做出怎樣的安排,他們是不可能在原地停滯不前的。
“說的有道理。”宮初月點了點頭,她并不覺得他們的行蹤有夠隱蔽,那些想要找他們的人,不應該還不出現。
只不過,宮初月有了懷疑,卻是沒有猜到原因
在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人,帶著一隊黑衣人,正在等候著他們的到來。
也正是因為這個人,那些想要搶奪鐵梨花的隊伍,全部在森林外面,在通往七星書院最后的路段上等候著。
沒有人膽敢在這人的手中爭奪任何的東西。
“圣女,好久不見。”宮初月看到前面站著的那一排人之后,眼底透出了一抹嗜血之色。
看圣女這樣子是來者不善了。
但是,花紅纓還在這里圣女到底是沖著鐵梨花來的,還是沖著她和花紅纓來的
“久嗎可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圣女淡淡的笑著,一襲白衣,看起來仍舊是那般圣潔無暇。
“迫不及待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搶東西還是殺了我”宮初月臉上的笑容有些冷,她是沒想到,圣女連最后一層臉皮都不要了。
“東西我自然要,而你們的性命,我也要了”圣女臉上的笑容逐漸的冰冷,甚至透出了一絲陰冷之意。
“怎么不繼續裝了這么快就將你那骯臟的一面露出來,也不怕世人恥笑么更何況,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贏了么當初你得不到我的父親,現在照樣得不道他你永遠都是我娘親的手下敗將”宮初月明白圣女內心一直耿耿于懷的是什么。
所以,這一張口,便是直刺要害,對于圣女來說,鐵梨花或許并不重要,但是殺了她和花紅纓卻是很重要。
依照宮初月的猜測,圣女應該是知道了,花紅纓已經鑒定出新圣女的身份了,她身上所有的神力,已經盡數的轉移到了花紅纓的身上。
宮初月有些擔憂的回頭看了花紅纓一眼,然而她在花紅纓的眼底看到的,除了陌生的淡然,便再無其他了
圣女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竟然將花紅纓僅剩的那點對母愛的憧憬,給擊散了。
“那又如何那個女人當年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以為你就能夠逃脫今日我便送你下地獄與你那沒用的娘親作伴”圣女被宮初月這么一刺激,竟然直接說出了當年迫害宮初月母親的事情
宮初月那垂蕩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捏成了拳,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果然她所猜測的都沒錯
她的母親,并不是死在了蒼鸞大陸,而是死在了這四方界可是,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她并沒有看到母親的遺骸
就連當初,宮丞相在城外所立的墳墓,也只是一座空墳,那只是一個衣冠冢。
“下地獄呵呵呵只怕你還不知道吧,地獄只收你這種,被愛情親情所拋棄的女人你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從來不睜眼看你的滋味如何你為他生了個女兒的男人,是不是也看透了你的為人,這才帶著女兒遠離你了眾叛親離的滋味怎么樣”宮初月冷笑著,圣女憑借著短短的幾句話,就想要擊潰她的心神
這也太小看她了
夜晟在宮初月與圣女對話的時候,回頭對著容楚幾人看了幾眼。
那背在身后的手,悄無聲息的比劃了幾個手勢。
他想將圣女永遠的給留在這里
一再的讓圣女逃脫,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這么大一個隱患不排除,花紅纓與宮初月的安危便得不到保證。
夜晟一直淡淡的站立在宮初月的身邊,論嘴皮子,夜晟清楚圣女根本不是宮初月的對手。但是論身后,宮初月也不是圣女的對手,思來想去夜晟伸手在宮初月的手背輕輕敲了幾下,那是他們的密令我需要布陣。
宮初月了然,夜晟有幾樣東西,一直存放在宮初月的血石之內,其中有一樣便是布陣所用到的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