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保護眾人的事情,不交給靈的話,還真是枉費了他那一身的功夫。
在血石內,宮初月有些吃力的抱著圣女,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看起來不胖啊,而且是很瘦的了,怎么就這么的重呢
“徐老頭幫幫忙啊,抱不動呀”宮初月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看到徐大夫竟然悠哉悠哉的在喝茶,一點動手的自覺性都沒有
“男女有別,這種事情我怎么能做”徐大夫捋了捋胡子,撇了圣女,眼底的嫌棄難以掩蓋。
“你少啰嗦,什么玩意男女有別,你之前就沒抱過別的女人趕快來幫忙,不然扣你零食。”宮初月手抖在發抖了,抱著這么一個人,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最后只能使出了殺手锏。
徐大夫一聽,連他吃的東西,都要剝奪,以后日子還怎么享受
“來了來了,以后有什么新口味,記得所給我留一些”徐大夫笑瞇瞇的,立馬沖過來,幫著宮初月搭了一把手。
然而,才走了兩三步,徐大夫便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走啊”宮初月被徐大夫冷不丁的這么一停頓,差點將她給拉絆倒。
“喜脈”徐大夫的手緊緊的扣在圣女的脈搏上,之前只是行醫者的條件反射,他那手不由自主的便扣了上去。
但是,在切到了圣女的脈搏之后,徐大夫直接驚呆了
這事情可大條了啊堂堂圣女竟然懷孕了
“你說什么徐老頭這事情可是大條了,你確定嗎”宮初月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是要將人給休眠啊,這圣女肚子里還有孩子,休眠可是會對孩子有影響的,這事情可怎么辦
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圣女竟然又懷孕了
可是,這該死的女人,就在之前,還對著她父親暗送秋波
“喂圣女,你爸爸喊你回家吃飯”宮初月一甩鞭子,伸個身體凌空飛起,與此同時她那內力也被提起,注入在了手中捏著的匕首上。
沒有學習過這古代功夫招式的宮初月,擅長的還是近身格斗,所以,她必須要拉近與圣女的距離。
夜晟那邊的陣法,也在第一時間展開了,他與圣女交手這么多回,自然是了解圣女的為人。
圣女怎么可能只帶了這么點人,便來圍剿他們
在她的身后,必然還有更多的人,只怕過不了多久就該出現了
或許,這正是圣女的聰明之處,想要麻痹他們,讓他們輕敵。
可是,圣女并不了解夜晟這么一群人,夜晟行軍這么多年,最不會犯的錯誤便是輕敵
夜晟的速度飛快,縱然圣女派了人跟上了夜晟,可是他們也是低估了一直保護在夜晟周圍的青衣
青衣的實力可也是強者,縱然被兩人包圍,可一點也不落下風。
有了青衣的掩護,夜晟的行動快了很多,那些陣法早已在夜晟的心中爛熟于心,在布陣的時候,夜晟不僅僅是利用上了令旗,更是將周圍的那些樹木給利用上了。
陣法最后一面令旗被插入地下的時候,在這一片密林中,逐漸的升騰起了陣陣煙霧。
白茫茫的一片,一米開外根本看不見任何的人影,甚至就連氣息也都被干擾阻斷了。
與此同時,圣女正找準了時機,朝著宮初月的胸口刺了過去,卻不曾想,她的動作卻是被這突然升騰而已的煙霧給阻斷了
“該死的”圣女穩住身形,站立在了樹枝之上,但是無論是她的腳下還是頭頂,竟然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濃霧,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更別提找到宮初月了
現在,圣女只能期盼她安排的后續隊伍,趕緊提前進入戰斗圈,如若不然,他們今日只怕是有來無回了
宮初月看到白霧之后,心底稍稍的松了口氣,她知道夜晟這是成功了,在茫茫白霧之下,她想要將圣女收進血石之中,便容易了些許,至少不會在外人面前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