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要做的,只是將圣女放入休眠倉之內,讓她安安靜靜的躺著。
只要圣女不死,那一面象征著圣女存在的日晷便不會停止運轉,花紅纓便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圣女今日若是死了,日晷便會停止,到時候世人皆知,花紅纓的身份再想要隱瞞,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屆時,唯有將花紅纓的血給滴上日晷,那日晷才會恢復正常的運轉。
這已經是目前來說,最為妥當的方案了,在她的血石內,放過兩個人,一個是簡言,接下來便是這圣女了。
更何況,宮初月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從圣女的身上得到答案。
當年,她母親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夜晟的父母又是怎么回事,這些都是她想要弄清楚的。
深吸了口氣之后,剛才戴上了熱量感應眼鏡,原本白茫茫的迷霧中,頓時便出現了一個個清晰的人影。
在場的女人很少,依照身形判斷,宮初月很快的便鎖定了圣女。
再一次的利用她那輕巧的身形,不斷的在樹叢之間穿梭,不僅如此,宮初月還做到了悄無聲息。
此時此刻,簡直就是將在現代所學的那些,全部都用了出來
圣女并沒有待在原地,反而是不斷的在尋找著花紅纓與宮初月,這兩個人,是她存活在這世上的絆腳石,她一定要殺了她們。
“喂你找我啊”當圣女正專心尋找宮初月的時候,突然的在她身邊響起了宮初月的聲音,然而不等她反應,宮初月一針已經扎進了圣女的后脖子
圣女只覺得一陣眩暈感襲來,整個人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直直的朝著樹下栽倒而去。
宮初月九節鞭一甩,直接拉住了圣女,眉心微擰,心下不免嘆息到這圣女看起來瘦瘦的,沒想到竟然這么的重
“靈,幫忙守護,我去去就來。”宮初月在進入血石之前喚了靈一聲,南橘和花紅纓還在下面呢,容楚等人必定也會受迷霧的影響,唯獨靈可以自由穿梭,還能夠看的清清楚楚。
這種保護眾人的事情,不交給靈的話,還真是枉費了他那一身的功夫。
在血石內,宮初月有些吃力的抱著圣女,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看起來不胖啊,而且是很瘦的了,怎么就這么的重呢
“徐老頭幫幫忙啊,抱不動呀”宮初月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看到徐大夫竟然悠哉悠哉的在喝茶,一點動手的自覺性都沒有
“男女有別,這種事情我怎么能做”徐大夫捋了捋胡子,撇了圣女,眼底的嫌棄難以掩蓋。
“你少啰嗦,什么玩意男女有別,你之前就沒抱過別的女人趕快來幫忙,不然扣你零食。”宮初月手抖在發抖了,抱著這么一個人,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最后只能使出了殺手锏。
徐大夫一聽,連他吃的東西,都要剝奪,以后日子還怎么享受
“來了來了,以后有什么新口味,記得所給我留一些”徐大夫笑瞇瞇的,立馬沖過來,幫著宮初月搭了一把手。
然而,才走了兩三步,徐大夫便頓住了腳步。
“怎么了走啊”宮初月被徐大夫冷不丁的這么一停頓,差點將她給拉絆倒。
“喜脈”徐大夫的手緊緊的扣在圣女的脈搏上,之前只是行醫者的條件反射,他那手不由自主的便扣了上去。
但是,在切到了圣女的脈搏之后,徐大夫直接驚呆了
這事情可大條了啊堂堂圣女竟然懷孕了
“你說什么徐老頭這事情可是大條了,你確定嗎”宮初月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是要將人給休眠啊,這圣女肚子里還有孩子,休眠可是會對孩子有影響的,這事情可怎么辦
她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圣女竟然又懷孕了
可是,這該死的女人,就在之前,還對著她父親暗送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