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初月的手不免微微震顫,花紅纓說出這樣的話,得下多大的決心
夜晟輕輕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轉而拉住了她的手,帶著一群人,快速的朝著外面撤離。
與此同時,夜晟直接拋棄了原定的兩條路,轉而選擇了幾條迂回的線路,那些埋伏在最近的幾條道上的門派弟子,乃至各路殺手們,一個個的等了又等,他們卻并不知道,夜晟一群人,壓根就沒有選擇這幾條道。
相反的,竟然去了最為迂回的那幾條路線,乃至于讓他們全部都白等了一場。
這一路,夜晟與宮初月幾人,一直都沒有說起圣女的事情,直到他們到達了下一個落腳點。
這一次,他們將落腳點選在了一處湖泊邊沿,此處視線空曠,便與防守。
在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夜晟終于談起了圣女的事情。
此時不僅是宮初月頓住了指尖的動作,甚至在場所有人都頓在了原地。
“暫時讓她安睡,或者將她禁錮,待將圣女背后的那個男人給查清楚,到時候再做定奪。”夜晟說的這些,已經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想法了。
以前的他雖然狠厲,卻是不傷婦孺孩童,宮初月所擔心的那些后顧之憂,自然是不需要害怕,他有千百種的方法,能夠讓圣女的孩子,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
“夜晟,謝謝你。”宮初月唇角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雖然很淺很淡,但是她一直提著的心,卻是因為夜晟的這一句話而放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卻是實打實的一條人命,倘若輕易的舍棄了這一條性命,那么他們與那些壞人,又有何異
夜晟只是淡淡一笑,便轉身去準備接下來的安排。
花紅纓在這個時候,湊到了宮初月的身邊,她猶豫了很久,才終于開口“大嫂,謝謝你們。”
花紅纓的聲音有些沙啞,之前雖然說了那樣的話,卻并不能代表,她內心就不痛,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分崩離析的家庭,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假如可以的話,她愿意以后帶著那個孩子,讓他也能夠感受到家的溫暖,而不是淪為有心之人的棋子。
“傻丫頭,客氣什么,這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我們大家的。”宮初月遞了一塊烤肉給花紅纓。
大家繼續以這樣的情緒趕路,那都不需要敵人出手了,他們自己就將自己給打垮了。
“紅纓,吃點東西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無需擔憂。”容楚坐到了花紅纓的旁邊,也將整個隊伍的氛圍往好處帶。
南橘這一次,倒也是沒有為難青衣,接過了決一手中烤好的野味,直接便遞到了青衣的手上。
“青衣大哥,你先吃吧。”南橘耳根微微有些泛紅,在她的心底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種感覺特別的微妙,只要看上青衣一眼,她整個人都感覺輕飄飄的一般,想入跌入了軟綿綿的花田之內。
心頭泛著陣陣甜蜜的感覺。
但是,南橘卻有些慌亂,她不懂到底是為什么才會有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又是什么感覺
青衣內心欣喜萬分,他還是第一次受到南橘這般的對待啊簡直就是撞大運了。
“快點拿著啊”南橘手中拿著野味,就這么尷尬的伸在那里,可青衣只顧著傻笑,壓根忘記伸出了手,弄得南橘真想就此收回手。
可是,這東西送都送出去了,再收回來的話,豈不是笑話更何況青衣還因為救她而受傷了
“哦、哦哦好”青衣一愣,臉上立馬便通紅了起來,匆忙的接過了南橘手中的野味,慌亂之下,還掉了一串烤肉在地上,青衣竟然傻呵呵的笑著撿了起來,稍稍拍了拍,便打算往嘴里送。
“你傻呀掉地上了,臟了吃不得”南橘一把奪過了青衣快到嘴的肉串,嬌羞之余忍不住又開始訓斥起來。
這肉串上還沾著草屑呢,怎么還能往嘴里送接下來的路生死未卜的,吃壞了肚子豈不是太不劃算
“噗”
“咳咳咳丟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