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一與云奚,忍不住嘖嘖的搖頭,這青衣也實在是太丟他們男人的臉了,這么點屁大的小事,就慌張成這樣,往后要是真與南橘在一起了,青衣這腦子是不是也就成漿糊了
青衣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接下來倒也是不說話了,干脆就是埋頭苦吃,南橘給他遞水,他就喝,給他遞吃的他就吃。
最后,愣是將自己給吃撐了
這件事情,大伙可是笑話了他好久
在宮初月夜晟一群人,朝著七星書院趕過去的時候,七星書院的人也收到了消息。
七星書院的眼線,遍布整個四方界,在宮初月幾人拿到了鐵梨花的時候,他們的人便已經得到了消息。
只是,他們一群人只是隱匿在了暗處,并未曾出現在人前。
更不會去幫助宮初月這一群人,能不能走到七星書院,還得看他們自己的能耐。
七星書院,從不收無用之人。
這一路,從他們打探到的情報來看,這些人的能耐還是很強的。
至少,當弟子將情報送回了七星書院的時候,竟然看到了掌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
能讓掌門覺得滿意之人,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大師兄一人
而說起大師兄,也是因為掌門從小便將他養在身邊,悉心教導的原因。
“掌門,明日他們便能夠進入七星書院的地界,那兩條路上都埋伏了不少勢力弟子,我們是不是要”弟子恭恭敬敬的說道,順帶著將這路上的情況給匯報了。
若是以往,一旦有人進入了七星書院的地界,他們早就派人前去驅趕了,這一次卻是遲遲按耐不動,他們也不明白掌門是怎么想的,難道就任由那些人在他們的地盤上為非作歹嗎
更何況,經過這段時間的跟蹤,他們倒是覺得那幾個師妹可愛的緊,一個個都貌美如花的
宮初月的手不免微微震顫,花紅纓說出這樣的話,得下多大的決心
夜晟輕輕拍了拍宮初月的肩膀,轉而拉住了她的手,帶著一群人,快速的朝著外面撤離。
與此同時,夜晟直接拋棄了原定的兩條路,轉而選擇了幾條迂回的線路,那些埋伏在最近的幾條道上的門派弟子,乃至各路殺手們,一個個的等了又等,他們卻并不知道,夜晟一群人,壓根就沒有選擇這幾條道。
相反的,竟然去了最為迂回的那幾條路線,乃至于讓他們全部都白等了一場。
這一路,夜晟與宮初月幾人,一直都沒有說起圣女的事情,直到他們到達了下一個落腳點。
這一次,他們將落腳點選在了一處湖泊邊沿,此處視線空曠,便與防守。
在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夜晟終于談起了圣女的事情。
此時不僅是宮初月頓住了指尖的動作,甚至在場所有人都頓在了原地。
“暫時讓她安睡,或者將她禁錮,待將圣女背后的那個男人給查清楚,到時候再做定奪。”夜晟說的這些,已經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想法了。
以前的他雖然狠厲,卻是不傷婦孺孩童,宮初月所擔心的那些后顧之憂,自然是不需要害怕,他有千百種的方法,能夠讓圣女的孩子,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
“夜晟,謝謝你。”宮初月唇角終于露出了一抹笑容,雖然很淺很淡,但是她一直提著的心,卻是因為夜晟的這一句話而放了下來。
雖然,只是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卻是實打實的一條人命,倘若輕易的舍棄了這一條性命,那么他們與那些壞人,又有何異
夜晟只是淡淡一笑,便轉身去準備接下來的安排。
花紅纓在這個時候,湊到了宮初月的身邊,她猶豫了很久,才終于開口“大嫂,謝謝你們。”
花紅纓的聲音有些沙啞,之前雖然說了那樣的話,卻并不能代表,她內心就不痛,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分崩離析的家庭,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假如可以的話,她愿意以后帶著那個孩子,讓他也能夠感受到家的溫暖,而不是淪為有心之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