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柏以為山上的埋伏是針對自己的,和風行烈一起把人抓住,審問才發現,人家是要偷襲恒山派的弟子,這就很尷尬了,金柏大人很尷尬,踢了一腳偷襲的人。
“大膽土匪,居然敢偷襲我們高麗使者,知不知道這是死罪,我看你們是想找死思密達。”說完又把人家揍了一頓。
跟在后面的恒山派弟子也發現了這場戰斗,只看見風行烈提著丈二紅槍飛上山頭,幾槍就把人挑落,實在是帥氣逼人,這些尼姑很少出門,所以不認識風行烈手上的丈二紅槍,只覺得這高麗使者的侍衛實在是武功高強,想不到高麗國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恒山派的弟子又聽說這群人原本準備偷襲她們,紛紛不敢相信,這條山路如此狹窄,要不是這位高麗使者高官的護衛發現了偷襲,她們肯定都要中招了,定靜師太向韓柏表示感謝。
“多謝這位大人援手,這些賊子肯定是魔教妖人,我們聽說魔教妖人要去搶奪林家的辟邪劍譜,嵩山派的左盟主邀請我們一起去除魔衛道,這些魔教妖人肯定是知道了消息,所以在路上伏擊我們。”
就連韓柏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恐怕不是魔教的,看他們的武功招數,都是用劍的好手,肯定是從小練劍的門派,魔教的人可不會全部從小就練劍,韓柏也不說,繼續冒充他的高麗使者。
“不用謝思密達,這些惡人逃走了幾個,說不定還有同黨,你們要小心思密達。”
恒山派的人還覺得這個高麗使者大人還真是個好人,不僅幫她們擋住了襲擊,為人還非常熱心,恒山派也有俗家弟子,是可以成親嫁人的,看到韓柏人長得高大威猛,心地善良,對他大有好感。
令狐沖躲在馬車里,看到了恒山弟子之中的儀琳,大概是因為幫令狐沖說話的原因,她一個人默默地站在旁邊吃飯,一個冰冷你的饅頭,渴了就喝點冷水,別的恒山弟子也在吃饅頭,想喝點水,儀琳趕緊把水壺遞上去,但是別人都不喝她的水。
令狐沖嘆了一口氣,他以為儀琳已經把他忘記了,只要說不認識他,或者說不知道他是那種人,要么就算心里不認同但是知道閉嘴,不要幫他說話,恒山派的人也不會那樣對她。
令狐沖看儀琳那個樣子,只能讓韓柏稍微照看她一下,韓柏滿臉的好奇地問他,“為什么要讓我照顧那個小尼姑,咦,不是吧,令狐兄你對尼姑都能下得了手,現在這些和尚尼姑太過分了,怎么都想著談戀愛。”
他一邊說一邊還拿眼睛去看不舍,不舍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手里的佛珠朝著他臉飛了過來,把韓柏臉上打出一串珠子印。
嘴上開著玩笑,韓柏卻給儀琳倒了一碗熱茶,“小師太,晚上天氣冷,喝點熱茶暖暖身子吧。”
韓柏對照顧女孩子有一種天生的技能,一會給儀琳拿點心,一會請儀琳給他講佛經。
“本大使最敬重佛門弟子,特別喜歡別人給我講佛經,我們高麗那個地方都沒人懂這些,我這次來上國,就是想求取真經,小師太能不能給我講一講。”
儀琳雖然是個尼姑,但是容貌秀美,大家都以為高麗使者大人看上她了,可是人家剛剛救了她們恒山派,也不好馬上翻臉趕他走,何況恒山派的弟子并不覺得他很討厭,他行為是有些輕薄,但是他眼神清澈干凈,一看就知道不是壞人。
“既然大人想要聽佛經故事,那就讓貧尼來給大人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