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韓柏纏著儀琳,定靜師太走了出來,要給他講佛經,韓柏也不介意,認真地聽定靜師太講了一個色本是空的故事,聽完了還給每個恒山派的弟子都送上了食物和熱水。
“多謝師太的教誨,讓我很有感悟,相逢就是有緣,請用一些熱飯熱菜吧,師太千萬不要拒絕傷了本大人的心,更是傷害了我們高麗國的臉面。”
恒山派的人這才相信,這個韓大人真的是個憐貧惜弱的好人,他還拿了一件披風送給儀琳。
“這是我家下人平時穿的,晚上天氣寒冷,小師太穿著御寒吧。”
晚上天氣比較冷,儀琳凍得直發抖,要不是她身上有內功,都要生病了,但是她堅決不肯要。“多謝大人好意,您不如把衣服送給我師姐吧,我念念經就不冷了。”
儀琳雙手合十,一個人坐在樹下面悄悄地念經,其實是在暗自祈禱“觀自在菩薩,不知道令狐師兄的內傷治好了沒有,希望他不要跟我一樣挨餓受凍,希望他每天都過得平安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
和儀琳接觸之后,韓柏也覺得這個小尼姑挺可愛的,臉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溫柔,但是她是個尼姑啊。
令狐沖不知道怎么回了一句“總比某些人老婆是魔教教主好吧。”
他還是沒能接受曦巖和東方不敗在一起的事情,全然忘記了自己的任盈盈是魔教圣姑。
曦巖的手已經掐上了令狐沖脖子了,令狐沖連忙改口“我是說,我只是把她當妹妹,又不是喜歡她,你們誤會我了。”
韓柏對他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什么妹妹,有妹妹的那是正經人嗎正經男人誰會有妹妹。
遇到這群恒山派的人,不舍才知道了令狐沖和曦巖兩個原來以前是華山派的弟子,不由得心里疑惑,華山派的劍法居然這么厲害嗎能教出這么優秀的弟子,為什么他上次偶然遇見君子劍岳不群,好像也不怎么樣。
他們和恒山派的走的是同一條路,第二天又都路過同一個小鎮子,在路上趕路,有時候全是荒郊野嶺,遇到村莊就要進去補給一些生活必須品,所以大家都進了鎮子里。
但是奇怪的是,這座鎮子里家家都是大門緊閉,范良極等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但是他們自己覺得自己武功高強,開玩笑啊,這一行人要么是八派第一高手,要么是黑榜有名,連龐斑都敢上去挑一挑眉毛,更何況他們雖然沒看到人,但是知道車隊里可能有那個人,曦巖一直呆在馬車上沒有下來,那還有什么好怕的,龐斑來了大家都敢站著說話。
范良極找了一家客棧去敲門,沒有人回應,一腳就把門踢開了,大聲嚷嚷道“尊貴的高麗使者金柏大人駕到,有人嗎還不趕快出來迎接。”
進門一看,這里不像是很久沒住人的樣子,好像是主人剛剛才匆忙逃跑,范良極也不在意,讓不舍他們下來,給大家一人安排一間房間,進去休息,他去廚房找出米面糧油給大家做飯。
“今天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晚上,也不用住破廟破屋了,蚊子老鼠太多。休息好了明天早上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