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洛低頭看了這些錢,氣極反笑。
看來這群人就用這個方法威脅和收買身邊的人。
在青陵市,宋家一家獨大,家里有做生意的多少得看著寶木的臉色,家里沒生意的,也難逃這些真金白銀的誘惑。
可謂是殺人誅心惡毒至極。
周清洛“我認識你,寶木集團董事長宋錦奕的秘書周云謙,旭日商場開業的時候,也是用錢擺平了騷亂,真有你的。”
周云謙嘲諷笑笑,拿著一疊錢遞給周清洛,在他眼前晃了晃“沒辦法,這辦法好用,人不就認這東西么。”
他說著,又從皮夾子里拿出幾張鈔票遞給周清洛,“請小兄弟配合。”
周清洛剛想罵,不料宋凌往前一步,直接抓住周云謙筆挺的西裝領口,抬起拳頭用力一揮,一個勾拳甩在了周云謙的太陽穴上。
周云謙吃痛,下意識彎腰,宋凌曲起腿一頂,然后再一個勾拳回過去,再用力一扔,把人扔到了地上。
動作太壞,周清洛都看花了眼,還沒整明白怎么回事,周云謙已經趴在地上了。
那些站在周云謙身后的人一臉驚恐,但也不敢上來打。
連周云謙趴在地上,也是自己掙扎著起來,沒人過來扶。
周云謙擦了下嘴角的血珠,“二少爺,說什么今天你也得跟我回去。”
宋凌眼眸一冷,從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吧嗒一聲打開,直接指向周云謙的心臟。
刀尖很鋒利,耀眼的寒光晃人眼,宋凌的手沒停,刀尖抵上了周云謙的西裝,他往下一劃,布料撕裂的聲音傳來,昂貴的西裝立刻劃出了一道口子。
宋凌的眼神比刀尖還涼,“周秘書,鋒利嗎”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一般只要他們出現,宋凌都會乖乖跟他們回家,周云謙說,宋凌這叫習得性恐懼。
但今天他怎么就不怕了呢。
沒有人敢呼吸,生怕宋凌做出什么過激的動作來。
宋凌的手沒停,繼續劃,周云謙的襯衫嘖劃破了,皮膚觸到了冰涼的刀尖,周云謙閉了閉眼。
“二少爺,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別為難我們。”
宋凌冷冽地笑了聲,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周秘書,你用你這種骯臟的手法對他,讓我很生氣。”
周云謙“二少爺,跟我們回去吧。”
宋凌“你背著宋錦奕在外面開的公司,運營挺好啊。”
周云謙渾身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宋凌“我還知道你開戶行的銀行卡密碼,36421”
宋凌沒說下去,而是似笑非笑地盯著周云謙,冷冷地笑著,看著周云謙面部肌肉正肉眼可見地痙攣。
宋凌“周秘書,你說我這都知道,能不知道寶木那些爛事嗎別和我作對周秘書,你老婆可是學校校長,收了多少錢,塞了多少垃圾到他們學校去了”
周云謙開始恐懼了。
“周秘書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些數據都在網上存著呢,我如果不定期維護,很快就曝光了。”
周云謙沒想到,一直可憐巴巴的宋凌,居然變得這么可怕,所有的人在他面前像透明的一樣,沒有,沒有秘密。
周云謙,“你你”
宋凌輕笑一聲,“周秘書,我要沒點本事,能在你們這堆垃圾里活到現在嗎”
周云謙帶著人走了,宋凌仍緊緊握著手里的刀,手背的青筋暴起,骨節都發了白。
他面色蒼白陰郁,眼神空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像墜入了黑暗中。
周清洛顫抖著手,雙手握住宋凌帶著刀的手,他的手冰涼,僵硬,似乎這雙手和這把刀已經融為一體。
周清洛故作輕松笑笑,“宋凌,你你怎么還隨身帶著刀啊”
宋凌回過神,扔下刀,臉上的陰郁還沒褪去,卻努力擠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清洛,別害怕。”
周清洛搖了搖頭,拿過他手上的刀,故作輕松地說“我不怕,你啥時候買的,多少錢啊,經濟條件好,也不能瞎買啊,說了要買房的。”
說著說著,竟有些哽咽。
他想起關明朗的話,宋凌真的生病了,而且很嚴重。
宋凌像心里石頭落了地一般,渾身一松,轉身就把人抱近懷里,低聲祈求,“清洛,別要他們的錢,我有錢,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