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慈大師猶豫要不要聽從這些人的話時,鳩摩智不耐煩了,他沉聲道“我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誠意了,難道你們還不答應嗎”
見他生氣了,玄慈大師苦笑道“大師莫要生氣,非是我們不愿交換,畢竟七十二絕技中有太多失傳的武功,若大師愿意的話,咱們可以慢慢商量,只不過易筋經的問題,還請大師就此忘記吧”
“放屁”
鳩摩智惱怒非常,身為出家人竟是罵起了臟話。
這一句脫口,僧眾們頓時不高興了,紛紛指責他,可人家卻絲毫不在意。
只見他沖著玄慈大師等人冷冷一笑道“我好言好語的相勸,你們卻一直敷衍,豈非是看不起我不如這樣,你們盡管挑選人來與我打一場,若我贏了,我便將七十二絕技無條件奉送,若你們輸了就將易筋經交給我,如何”
“這個”玄慈大師等人猶豫了,即便他們是清心寡欲的和尚也免不了被這樣的條件誘惑住,那可是七十二絕技啊,若是能歸還給少林寺,無論是在少林寺千年的名聲上,還是如今的實力上,他們可都是有功之臣。
不過,玄慈大師還是沉穩,他并未著急回答,而是與眾人商量了片刻,這才嘆了口氣,像是不情愿道“好吧,既然大師執意如此,那就這樣辦吧”
聽到這話,鳩摩智竟是一愣,或許他是沒想到玄慈大師真的敢接,要知道即便是少林寺最強的玄慈大師都不是他的對手,那玄慈大師應戰,不是自討苦吃嗎
雖然他心中還有有幾分顧慮,但對易筋經的渴望讓他放棄了思考。
隨后,玄慈大師就趴在一個老和尚耳朵上說了幾句話,那老和尚就退走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這一切被楚風看在眼里,他對眾人說道“你們待在這里,若鳩摩智有什么舉動,不由分說先給他拿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就盯著那個老和尚,尾隨了上去。
隨著老和尚走出后山,直奔內院,從地處的方向來看,應該是普通弟子的住所。
“果然是去找虛竹嗎”楚風暗自猜測道。
不多會,那老和尚便走進了一間柴房,而跟到這里的楚風卻沒冒失的闖進去,則是趴在窗戶上查看起來。
透過窗戶他看到里面有個小和尚正在劈柴,腳上還帶著鐐銬。
“靠,少林寺什么時候也搞這一套了”楚風心中不忿,本想替虛竹打抱不平,可轉念一想,虛竹本就是個死腦筋,即便楚風愿意為他出頭,人家也不一定領情。
就在他這么想著,那老和尚走了進去,對虛竹說道“虛竹啊,為師也不是故意將你為難你的,可你偷學其它門派的武功已是犯了大忌,若不想被逐出少林,也只能暫時委屈你了”
聽到這話,楚風才明白過來,感情那老和尚是虛竹的師傅,而他這么做是為了讓虛竹留在少林寺的苦肉計。
這時,虛竹搖了搖頭說道“師傅,你不用說了,我懂的,為了留下,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老和尚寬慰地點點頭,道“不過,眼下有一個好機會,可以幫你減輕罪孽”
說完,他將鳩摩智前來鬧事的事情告訴了虛竹,還說“那吐蕃和尚太過囂張,可武功也十分高強,就連方丈也沒有把握戰勝,穩妥起見,只好讓你出馬了”
虛竹為難道“可我已經不會少林武功了,若是出戰的話,會被人家看出來的,那時不又平添煩惱嗎”
老和尚沉思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大不了事后你再挨頓罰,若方丈真要怪罪下來,那為師就跟你一起承受”
聽到這話,心軟的虛竹立刻流下淚來,師徒倆竟然抱頭痛哭起來,大有生死離別的戲碼。
就在兩人正傷感時,柴房的門咣當一聲打開,兩人一驚,回頭望去。
“楚大哥”虛竹很是意外,喊出了楚風的名字后,便不知道說什么好。
老和尚則是上下打量著楚風,道“你就是最近盛傳的機關槍楚風”
楚風頓時拉下臉來,沉聲道“能不能不要用這個稱號了”
說完,他也不理會老和尚,對虛竹道“你不能去”
“為啥”兩個禿頭異口同聲道。
楚風哼了一聲道“你們想啊,玄慈大師最重視的是什么不是鎮寺之寶易筋經,也不是虛竹,而是少林寺的名聲,原本這一戰只是要戰勝鳩摩智,可一旦你出戰,即便是贏了,也會被對方抓住你所使的不是少林寺武功,到時被對方詬病,而少林寺的名聲卻依舊損失,豈不是得不償失”
兩人被楚風這一通分析給說懵了。
老和尚面露苦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少林寺的名聲就真的保不住了嗎”
虛竹也著急道“若是能犧牲我一個人,挽回少林寺的名聲,讓我做什么都成”
“真的做什么都行嗎”冷不丁的,楚風來了這么一句,倒是把虛竹給問住了。
好半天,虛竹才重重地點頭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好”楚風咧嘴一笑,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解決吧,你只管記住你的承諾就好”
說完,他竟是獨自走出了柴房,去往的方向便是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