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也跟過去看看吧”老和尚急切道。
不等他走,虛竹就一把將他扯住。
老和尚回頭一看,虛竹臉色泛紅道“我還被鎖著呢”
“哦,你瞧我這腦子,為師這就給你打開”
當楚風返回后山時,鳩摩智已是面露不耐之色,即便他盤膝入定,強裝老神在在,可眉宇間的戾氣卻難以掩飾。
不一會,他便再也按耐不住,沖著玄慈大師喊道“莫不是你們少林寺害怕了,不敢派人迎戰,便打算一直拖著吧”
玄慈大師也是著急不已,卻還是耐著性子安撫道“大師莫急,我已經派人去叫了,相信一會就會過來的”
“最好是這樣”鳩摩智心中打鼓,正是因為玄慈大師不用其他人,單單指點那人,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戰勝他,又怎么會拖這么久呢
就在鳩摩智正要盤膝再入定時,一個聲音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起來。“
“不用等了,虛竹是不會來的”
隨著聲音傳來,眾人紛紛扭頭望去,卻見到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正慢條斯理地走進來。
“是你”鳩摩智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兩個字而已,卻像是被他從喉嚨中硬生生擠出來的,他究竟是有多痛恨此人
在另一邊,玄慈大師的臉色也稍稍變化了一下,他喃喃道“這小子怎么會沒死難道他身上的毒被解了”
能被這兩個人同時認出來,又不是少林寺的僧人,除了楚風還能是誰
他從容的走過來,目光一直在鳩摩智和玄慈身上來回閃爍,但嘴角的笑意卻將他內心真實的想法掩藏的很好。
“小子,好久不見啊,上次一別才不到一年吧,對我來說卻像過了十年一樣”鳩摩智憤恨道。
楚風卻淡淡道“你可千萬別這么惦記我,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一句玩笑話頓時將鳩摩智費心費力營造出的緊張氣氛給打消的一絲不剩,即便是和尚也很自然的懂得了楚風所說的是什么意思。
接著,楚風也不理會鳩摩智,徑直地朝玄慈大師走去,拱手道“玄慈大師,好久不見啊,最近可還過得好嗎”
他這番話就好像是對老朋友的問候,眾人隨是奇怪兩人是何時認識的,卻也不覺得有什么,反倒是認為楚風是自己人而松了口氣。
玄慈大師暗暗咬牙,表面卻裝作和善道“多謝楚少俠問候,老衲很好,反倒是你,聽聞你身中劇毒,是否已經解了呢”
楚風淡淡一笑,道“若是不解,恐怕大師也沒法見到現在的我了吧”
“也是”
說完,兩人便相視大笑起來,可他們之間的對話卻很少有人聽出其中的奧秘。
笑過,玄慈大師便問道“剛才你說虛竹不來了,是什么意思”
楚風也不含糊,解釋道“因為虛竹犯了錯誤,被他師傅關了起來,在沒有完成懲罰前世無法出來的,不過,他卻托我替他出陣,我與虛竹是患難兄弟,他的事,我自然要鼎力支持”
“你”玄慈大師狐疑地看著他,似是不太相信。
這時,旁邊的一個老和尚對玄慈悄聲道“這楚風剛出茅廬時,便是以戰勝了鳩摩智而名震江湖,想來是掌握了鳩摩智的弱點,由他出馬最合適不過”
玄慈點點頭,卻有為難道“可楚少俠并非少林寺的人,這么做恐怕不合適吧”
此話一出,倒也合情合理,就連鳩摩智都覺得玄慈明事理。
可楚風卻不同意了,他搖頭道“我雖不是少林寺的僧人,卻與少林寺又扯不開的關系,況且剛剛鳩摩智大師也說過了,只管讓少林寺派人與他拼斗,卻沒指定一定要少林寺的僧人,那我替少林寺出頭,也就說的過去了吧”
楚風這雞蛋里挑骨頭的本事的確不是這些古板的和尚們能比的,只要他能抓住一份道理,并加以無限擴大,自然不會有任何人跳出來質疑。
見眾人都在議論這一問題,也有不少人同意,玄慈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楚風卻還沒打算結束,他專看想鳩摩智道“大師,咱么一別也有大半年了吧,當時小子還是個剛出茅廬的愣頭青,機緣巧合下,小勝大師你,我一直以來都過意不去,今日正好有機會在于大師切磋,也好還了大師的這份人情,你不會不答應吧”
那時在天龍寺哪里是楚風小勝,又哪里是欠了人情,這套說辭聽起來委婉,好似楚風是個謙遜的好人,其實字里行間里都在損鳩摩智。
以鳩摩智的智商,他怎么會聽不出來,頓時胸腔里的怒火沖上大腦,將理智燒了個干凈。
“我怎么會不答應呢,我巴不得答應呢,少廢話,動手吧”鳩摩智咬牙切齒道。
話音剛落,他腳下狠狠一跺,竟是將大理石的地面跺出一個一尺多寬的深坑來,借著這股力道,他如同炮彈般直沖楚風,同時一條手臂上生出熊熊火焰,如同一把燃燒的刀。
這家伙一言不合就動手,眾人也是吃了一驚。
可楚風卻面色如常,好似不在意一樣,更奇怪的是,他竟然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難道他不打算還手嗎
“小子,你欺人太甚”鳩摩智以為楚風在小看他,更加惱火,當即再一跺腳,沖刺的速度再一次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