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頓時恍然,點頭道“還是楚少俠高見,貧僧自嘆不如”
楚風擺擺手,道“你就不用奉承我了,既然你已經改過自新,我倒不妨帶你一程,就是親自送你會吐蕃也行,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幫我一個忙”
“何事”鳩摩智疑惑道。
楚風瞇起眼睛來,神秘道“我要你在所有江湖門派人的面前指認一個人出來”
“誰”
“慕容博”
“他他不是死了嗎”
鳩摩智驚呼一聲,那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
楚風當然知道鳩摩智不知道慕容博沒死,他這么說只不過是告訴對方一聲,順便讓他知道真相,只有鳩摩智得知慕容博沒死,才會心甘情愿地出面指認,而眾所周知,鳩摩智與慕容博是故友,若是由他出面,可信度自然會大很多。
不過,鳩摩智畢竟深信慕容博已死多年,他可不能因為楚風的一句話就改變想法,唯一讓他死心塌地幫忙的辦法就是親眼見證一下。
“我打算去一趟燕子塢,慕容博的墳墓應該就在那里吧”楚風試探性地問道。
鳩摩智點點頭道“我來中原時,便第一時間去了慕容博的墳墓前,可惜我當時沒多想,也不知他是否真的死了,不過,我總覺得像他那么有心計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死去”
這老和尚算是說出了一句大實話。
既然兩人一拍即合,燕子塢一行自然是勢在必行。
不過,楚風卻沒著急現在走,他對鳩摩智說“我在少林寺中,還有一點瑣事要處理,就麻煩大師在這里等一會了”
“無妨,楚施主盡管去就是了,貧僧就在這里等著”鳩摩智和氣道。
楚風也不客氣,扭頭就朝著少林寺后山走去。
當他到達后山時,玄慈正忙著疏散寺中的僧侶,見林擦回來,眾人頓時停下腳步觀望起來。
楚風也不理會普通僧眾,徑直走到玄慈面前,拱手道“大師,我可否請你借一步說話”
玄慈身邊的僧人都用好奇地目光看著兩人,畢竟在他們看來,兩人是頭一次見面,話語間卻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
不得不說,玄慈的演技是杠杠的,即便是楚風找上門來了,他依舊淡定無比。
“楚少俠對我少林寺有恩,老衲自然悉聽尊便”
說完,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就將楚風請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兩人剛到,玄慈就忙活著打量起四周,發覺沒有人在,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道“我很好奇,那日我分明給你下了的七日奪命散,你卻沒事難道你找到解藥了”
楚風也不著急翻臉,他輕笑一聲,說道“七日奪命散算什么,就是丁春秋的三笑逍遙散也不能奈我何”
“這么說來,你身上有解毒的寶貝”玄慈大感興趣,眼神中竟浮現出貪婪的光芒。
楚風對此倒也不意外,玄慈本身就不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出家人,六根不凈也是正常。
“怎么,在親眼看見我打敗了鳩摩智之后,你還要對我出手嗎”楚風神色如常道。
這番話頓時點醒了玄慈,他當即收起貪欲,和善地笑道“楚少俠說笑了,你是少林寺的恩人,我是少林寺的方丈,咱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對你下手”
楚風也不含糊,直接反駁道“因為我撞破了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玄慈明知故問道。
“潛藏在少林寺的黑人的秘密”楚風面無表情道。
聽到這話,玄慈面色大變,和善的面孔再也無法維持,他陰冷道“我承認,現在的我不是你的對手,但以我的身份,只要我振臂一呼,相信你很快就會變成喬峰那樣的武林公敵”
不等林燦開口,他又緩和了不少,道“不過,只要你死守住這個秘密,我便不會為難你,而且還會將你奉為少林寺的上賓,如何”
“嗯,是不錯”楚風點點頭,像是認同了玄慈的觀點,緊接著,他又冷笑起來,說道“可我偏偏不喜歡被人威脅,你個老和尚又不止一次的威脅我,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楚風,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玄慈猛地瞪大眼睛,盛怒之下,內力盡數外放,以他為中心,一股可怕的威壓迅速擴散開來。
“喲,說不過了就要下死手了嗎,這算是狗急跳墻嗎”楚風朗聲大笑起來,面對火力全開的玄慈,他竟沒有一絲恐懼。
或許是楚風的淡定讓玄慈不敢輕易撕破臉,他雖是不甘心,卻還是將心中的火氣按捺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說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這是妥協了嗎
可楚風卻不這樣認為,當年玄慈作為帶頭大哥能夠在那樣的復雜的情況下全身而退,就連心機男慕容博都寧愿裝死,也要為他報仇秘密,足見玄慈的手腕。
如今,又怎么可能因為楚風的威脅而徹底妥協呢
不過,楚風不在乎,他既然敢當面質疑玄慈,自然是有足夠的自信應付。
接著,他放松了心神,淡淡道“很簡單,我要你以少林寺方丈的身份廣邀武林豪杰,召開武林盟主爭奪大會,我想,這么多年了武林上也沒有個盟主,這盤散沙已經散的夠久了,是時候站出一個人來主持公道了”
“你要當武林盟主”玄慈驚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