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沒有著急回答,反而反問道“怎么,玄慈大師做了這么多年的代理盟主,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嗎”
“哪里的話”玄慈眼珠子轉了一圈,和善笑道“我是出家人,本就不愿過問世俗之事,若不是天下紛亂,民不聊生,老衲更愿意在這清修寺中不問世事”
“如此便好”楚風也不在意玄慈說的是真是假。
說完,他揮揮手,道“既然玄慈大師已經同意,那在下也可以保證,事成之后,我自會將黑衣人的秘密爛在肚子里,若違背誓言,愿遭受天譴”
“好”玄慈稍稍松了口氣,雖說還不能全然相信楚風,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旋即,兩人一擊掌三下為誓,便一同走出了樹林。
當楚風踏出樹林的時候,一群和尚便涌了過來,表面上裝著沒事,其實,眼珠子都在玄慈身上打轉,估計是在檢查他們的方丈有沒有受傷吧。
楚風也懶得理這些傻禿驢,他突然轉身對玄慈抱拳道“大師,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大師能夠答應”
玄慈稍稍皺眉,便立刻裝作慈善的面孔道“少俠請說”
楚風也不著急,朝著不遠處的虛竹招了招手,待虛竹走過來,他才開口道“虛竹曾為少林弟子,卻因為意外被廢去了少林武功,轉而學了我逍遙派的武功,這一切都并非他所愿,但我也知道少林寺的寺規森嚴,恐怕虛竹是沒有容身之地了,我懇請大師放了虛竹,就讓他隨遇而安吧”
“這”
玄慈為難起來,他其實并不像讓虛竹離開,畢竟少林寺樹大招風,今天召來個鳩摩智,明天就有可能等來一個更強的高手,有虛竹在的話,至少可以應付一二。
可楚風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虛竹身懷逍遙派武功,按照少林寺的規矩,他就不是少林寺的人,也自然不可能留下他,與其被人詬病,不如放行的好。
玄慈剛生出這一念頭,還未海口,虛竹就像有心電感應似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方丈,你不要趕我走啊,我從小就生活在寺中,若我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啊”
經虛竹這么一說,玄慈又有所意動,卻因為楚風的一個眼神,當即改了主意。
他嘆了口氣道“虛竹,你違反了少林寺規,即便是老衲也不能強行留你,否則其它僧人會說老衲偏私,故而只有將你趕出山門,莫要怪我啊”
說完,他大手一揮道“虛竹因偷學別派武功,按照寺規要打一百僧棍”
“戒律院何在”
“弟子在”
“執行寺規”
“是”
話音落下,兩名手握僧棍的戒律院弟子走向虛竹,而虛竹則心如死灰,早已變成一灘爛泥,任由戒僧架走。
眼看這一百僧棍是免不了了,許多僧人都不免唏噓起來,其實最心疼的要數虛竹的師傅了,這老和尚疼愛虛竹就像兒子,看著虛竹被打,當然也會難受,便可勁的向玄慈求饒。
“師傅,弟子犯戒理當受罰,就不要替我求情了”虛竹也是耿直,竟然心甘情愿地懲戒懲戒,可僧棍如同藤條,每打身上一下便是皮開肉綻,比被刀子砍還疼,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好在虛竹身懷無崖子的百年功力,即便是他不主動動用內力,以北冥神功的護體功效也會幫他減去大半的傷害,這才讓他勉強支撐住了一百僧棍。
當其中一名戒僧喊出“一百”時,虛竹立刻像被抽干了力氣,咚的一聲摔在在地,已經是昏死了過去。
見狀,楚風示意王語嫣道“將薛慕華留給我們的金瘡藥交給虛竹的師傅”
王語嫣乖巧地從袖子中取出一支藥瓶交給虛竹的師傅,老和尚遞過來感激的眼神便急忙跑去照顧虛竹去了。
不多會,虛竹悠悠地醒來,發覺身上的傷口沒有剛才那么疼了,奇怪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老淚縱橫道“是楚少俠給了我一瓶金瘡藥,給你用了之后,傷口就很快愈合了”
虛竹艱難地爬了起來,沖楚風雙手合十道“多謝”
楚風微笑道“你現在已經不是和尚了,可還有什么打算嗎”
虛竹苦笑搖頭道“沒有”
楚風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說道“既然沒有,那就跟我走吧,雖然靈鷲宮不一定是你的最終去處,只要能給你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以后你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時候,隨時可以離開”
他之所以不將話說的這么滿,就是不想讓虛竹以為他在拉攏自己,畢竟是他向玄慈要求的要驅逐虛竹下山,要說虛竹不恨她,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虛竹聽到這話,便露出猶豫的樣子。
這時,老和尚說道“你就聽楚少俠的吧,以你現在這副樣子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難不成以你這一身的本事還要遁入山林,做一個普通人嗎”
“你師父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