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當日救命之恩,我還未曾言謝”。
扶蘇一直記掛于心,楚風則是回答說道“如同荀夫子所說,我等只是做了應盡本分,殿下生命無憂,自然是最大福分”。
楚風沒有表現冷言拒絕的樣子,但也沒有很是熱衷,面對此等權貴之人,他表現得不卑不亢,好像他也同樣是站在對等的關系平臺之上,倒沒有絲毫的恐懼,或者說是低人一等的感覺。
就連公子扶蘇也不由得多瞧了一下,這個楚風他總覺得此人帶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同,不同于其他的一些讀書人,他總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讓人的目光無法從此人的身上移開。
一種天生的聚焦力,這種人都是上天所賞賜給這些幸運的人,而楚風正是其中的一個,甚至要比其他的人的光輝更加的光芒萬丈。
但是對于帝國公子來說,既然已經挑明了當時的救駕之恩,賞賜的絕對不能少,更何況據章邯的情報來報,那名少年的確身份可疑,他也需要好好的去調查那名少年與這荀夫子,還有這個楚風都是關系匪淺,如此關系的確耐人尋味。
“儒家小圣賢莊荀夫子和楚先生救駕有功,傳我命令,按照大秦律例行賞”。
而這一旁的李斯殷切則是說道“原來當時救下公子殿下的竟然是老師呀,還有那位楚先生,看來大家都是頗有緣分啊”。
李斯到哪里都不忘去恭維人,特地強調自己是儒家荀夫子的門生,又不知在哪打什么主意。
楚風瞧了瞧,這些在場人的每個人的微表情,很明顯公子扶蘇已經對自己天明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不過沒有實錘了情況下,也只能夠進行試探了。
公子扶蘇則是看著楚風“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名少年,不知那名少年在哪,我看他好像身法頗有來歷”。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去掃除,同樣楚風也不怕這樣的試探。
楚風笑著說“我與荀夫子通常都是只論下棋,不論來人身份,而且我們之間也只是下過一局,所以并不知曉那名少年真實情況”。
荀夫子同樣也是如此回答公子,這言語之上倒是輕描淡寫,好像只是下過一局棋罷了,其他的就沒有深交,更何況荀夫子的脾氣向來執拗,這下棋的確是他一大樂事,其他的就不會再管些什么了,扶蘇就沒再發問什么。
公子扶蘇又把目光轉向了楚風,沒想到楚先生年紀輕輕,就能夠有如此武功,看來桑海城內果然是臥虎藏龍。
楚風笑著說“殿下您實在是過濾了,我與荀夫子不過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讀書者,一些其他的,我等自然是比不過王臣大夫,就好比李大人我等實在是望塵莫及”。
不過,楚風與荀夫子二人還是謝過了公子扶蘇的賞賜,李斯倒是顯得殷勤極了。
荀夫子有些待不下去,李斯在的場面他通常心情都不會太過友好,隨后直接與這公子扶蘇說道“老朽年邁體弱,不耐久立,所以還請公子殿下能夠允許我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