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咧
事先不是說好了只是一個“聚眾鬧事”嗎
現在都要被當做造反的反賊了
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誰特么見過這個一聽這一樁樁的罪名,頓時嚇尿了一大片,只想著不能束手待斃,趕緊的趁黑跳掉吧,若是被抓住,自己死了不算,還得連累家人親戚
抓人的、逃跑的、打砸的、縱火的、哭嚎的、喝罵的
整個東市徹底亂了套
李君羨目瞪口呆,看著東市之內熊熊燃起的火焰、沸反盈天的吵雜,咽了咽唾沫,看著房俊問道“二郎這個有些鬧大發了吧”
房俊一推二五六“李將軍這說的什么話難不成本官還得眼瞅著這幫刁民嘯聚京師、妖言惑眾、視大唐律法如無物”
見到房俊打官腔,李君羨無奈,只得說道“人是肯定要抓的,可是您麾下這些巡捕又打砸店鋪又四處縱火,有些過分了吧”
房俊瞪著眼睛耍無賴“李將軍您連東市的大門都沒有邁進去一步,那只眼睛見到本官麾下的巡捕打砸放火了熟歸熟,當心本官告你誹謗哦”
李君羨無語。
特么的你一步都不讓我進去,我能見到個屁呀
可是就算看不到,傻子也知道打砸放火的是你手下啊
誒
看著房俊裝模作樣的嘴臉,李君羨忽然一個激靈,好像明白了點什么
誰說打砸放火的是房俊的人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抓起來嚴刑審問
這不是不行,而且李君羨相信只要抓住幾個人稍一拷問,必定招供。
然而問題在于拷問房俊的人可以,那么這些鬧事的人是否拷問
若是房俊的手下不可能堅挺得住,肯定將房俊招供出來,難道那些鬧事的就能挺得住,不將他們身后的主家供出來
不用懷疑,只要將雙方的人抓起來讓“百騎司”審一審,立馬真相大白。
可是事情豈會如此簡單
若是那些鬧事的供出來身后指使的乃是那些世家門閥,陛下要如何處理
唆使門下仆役嘯聚鬧事、惡意詆毀重臣、意圖脅迫皇帝這特么簡直就是死罪啊
可是陛下可能因此而將所有參與的世家門閥都抓起來砍頭么
自然是不能。
即便身為天下至尊,也不可能事事隨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
所以,世家門閥就是在挑戰皇帝的底線,他們算準了陛下會因此而做出退讓,不可能將矛盾爆發出來。
陛下只能捏著鼻子保持沉默,這是一種難看的默契。
而房俊所作的卻是恰恰掐在世家門閥的七寸上。
世家門閥想要將事情控制一個皇帝可以忍受的范圍之內,最后不得不將房俊當做犧牲品來平息事態。而房俊偏偏反其道而行,你想控制在一定范圍內我偏不我偏要將事情搞大,搞得越大越好,搞得你想控制都控制不了
我就是打砸了,我就是縱火了,我就是要把事情搞大,你能怎么滴你敢說我打砸縱火,我就敢將你們背后的東西全都挑出來我打雜縱火的罪名跑不了,你們也別想擺脫唆使門下仆役嘯聚鬧事、惡意詆毀重臣、意圖脅迫皇帝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