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慶便施禮說道“二郎謹慎,吾兄弟卻要來給世子添麻煩,著實惶恐。”
李崇義點點頭,心討這兩人比之外界風傳的廢物評論倒是好了一些,起碼知道禮貌規矩,便客氣說道“都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客套武娘子這信中已然言明,二位愿意以祖抵押,借貸三十萬貫,為期一年,九出十三歸,可是如此”
武氏兄弟點點頭,心在滴血。
娘咧
有錢就是好,做什么生意買賣光是放印子錢就發家了自己這邊借貸三十萬貫,到手的只有二十七萬,一年之后則要還上三十九萬若能及時還清,那還算不錯,畢竟能解了燃眉之急。可若是還不上,那可就要命了。以房俊和河間郡王府的關系來看,即便自己到時候還不上,也不至于就把自己怎么著,可是印子錢的規矩向來都是驢打滾兒利滾利,后年要還的時候那可就是五十幾萬
李崇義欣然道“既然如此,那二位給在下寫個憑據,便給二位拿錢。”
武元爽長這么大也沒見過二十幾萬的巨款,咽了口口水,說道“可是吾兄弟來時匆忙,并未將房契帶在身上”
“那又何妨”李崇義大氣的擺擺手,淡然道“這點小錢,某還怕二位耍賴不成不若這樣,憑據你們先寫,然后給二位拿錢,某再派個人將錢送去貴府,回來的時候將房契帶回,二位意下如何”
二人連連點頭贊同,瞧瞧人家郡王世子,辦事就是大氣,如此巨款在人家眼中就是“一點小錢兒”,憑據抵押什么的只不過是一個過場,根本就不甚在意。
差距啊
李崇義當即叫來一個賬房,寫下憑據,讓武氏兄弟簽字畫押。
然后,李崇義建議道“二十七萬貫有些巨大,某聽聞賢昆仲尚欠著京兆府一筆贖金不若這樣,某給你寫一封書信,你交給京兆府那邊,這筆贖金由某直接給他們交付,而你們只需帶著余款就好,不知如何可行”
二人自然不會有異議,堂堂郡王世子豈會貪墨他們幾萬貫的贖金
當下兩相交割,武氏兄弟帶著十九萬貫的巨款返回家中,八萬貫的贖金自有李崇義與京兆府結算,二人則將祖宅抵押給李崇義。
待到家仆自武家拿回房契,李崇義叫來一個心腹家仆,將武氏兄弟寫下的憑據和房契一同交給他,囑咐道“去房府,將這些親手交給房俊的小妾武娘子,萬萬不可假手于人,記住了”
“喏”
家仆應了一聲,帶著東西前往房府。
李崇義則伸了個懶腰,想了想,徑自來到后宅書房,找到自己的父親河間郡王李孝恭。
李孝恭一身寬大的常服,靠在書房的軟榻上,兩個侍女正幫他捏著腿腳,一手拎著一個白銀的小酒壺,小口的抿著酒,另一手則在一個身姿嬌小的侍女半敞開的懷里摸索著,摸得小侍女香汗津津嬌喘細細,清秀靚麗的小臉兒一片暈紅,紅唇輕咬,眼眸能滴出水來
李崇義進到書房的時候,便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