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公主眼眸一轉,咬著紅唇紅著臉兒,道“要。”
房俊一愣,問道“要什么”
隨即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調戲人的一貫套路么今日被高陽公主來了一個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自己居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房俊蹙眉,有些不悅“這幾日在終南山的道觀,跟房陵公主走得很近吧”
那位房陵公主不是個正經人,對于高陽公主與長樂都跟房陵公主親近,房俊很是有些不滿。
不過長樂公主自然是輪不到他來不滿的
高陽公主輕輕解開腰間的帶子,上前一步,仰首望著房俊的眼睛,聲音魅惑“相公怎么知道本宮還跟房陵姑姑學了幾招伺候男人的手段呢,只是不知郎君想不想試試”
房俊再次咽了口唾沫。
這不廢話么
心里固然鄙視房陵公主不守婦道,可現在高陽公主居然學了什么手段,不用在自己身上試試難道還去找別的男人
房俊獸血沸騰,猛地抄手將高陽公主打橫抱起,在高陽公主驚叫聲中,將其丟在床榻之上,獰笑道“那就讓本郎君見識見識,殿下到底學會了何等絕學”
一時間燭影搖紅,嬌喘細細,不足為外人道也
烈日當空,黃沙萬里。
熾熱的風在滾燙的砂礫表面掠過,帶起一股股熱浪,在刺眼的陽光下于地表形成上升的氣流,遠遠望去,仿佛空間已被撕裂扭曲
起伏的黃沙丘陵漫漫無際,一處綠洲掩映在丘陵之間的峽谷之中。
上百匹戰馬甩著尾巴不時低頭將嘴巴伸進綠洲之中的一處水澤,縱然水澤太淺水溫已被太陽曬得溫熱,戰馬卻依舊喝得暢快,時而抬起頭警惕的看看四周,打個響鼻。
數十名士兵在上游光著膀子“撲騰撲騰”的躍入水中,丘陵的頂處自有哨兵警戒瞭望。
水澤不遠處是一座剛剛搭建的營帳,衛兵匆忙搭起鍋灶,引燃篝火,食物的香氣在營地里彌漫。
營帳之中。
李績頂盔摜甲正襟危坐,清癯的容顏古井不波,手里捧著一份軍報細細時而拿起身旁放在桌案上的水杯喝一口水,神情天然。
渾身上下半點汗漬也無,渾不似橫掃西域狂飆突進的戎馬倥傯。
而他面前的魏王李泰卻是汗流浹背,扯開衣領,“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罐子清水,長長喘了一口粗氣
“娘咧進了八九月份,西域這鬼地方真的是不能待啊,白天這日頭跟下火似的,半夜的時候又冷得要命,真是懷念長安啊”
跟隨大軍出征,馬不解鞍轉戰千里,刀火戰陣肆意沖殺,即便是一貫文縐縐以文采著稱的魏王李泰,現如今亦是言語無忌放浪形骸,體型雖然一如既往的肥碩,但是曬黑的皮膚卻顯得敦實強壯許多,很是有了幾分軍伍之中的粗獷之氣。
渾不似以往白慘慘一身肥肉走上幾步都氣喘吁吁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