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妙策”
李佑完全接受,又問道“只是不知二郎認為給李崇真那小子多少股份合適”
房俊想了想,道“三七吧,若是殿下同意,微臣可以代為去找河間郡王說項。”
李佑自然知道房俊跟河間郡王關系莫逆,只是他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個,問道“誰三,誰七”
房俊道“自然是李崇真七,你三。”
李佑臉都白了,怒道“放屁這超市乃是本王一手操持,從無到有,凝聚著本王無數心血,宛如十月懷胎分娩的嬰孩,他七我三你這是要挖本王的心頭肉”
房俊無語,你這話是從哪兒學來的還沒完了
“殿下若是舍不得,四六的話,估計也沒問題。”
李佑趕緊又問“誰四,誰六”
房俊道“當然是李崇真六,你四,人家既要拉出來百騎司嚇唬人,又要綁著河間郡王,你好意思比人家多占份子”
道理李佑懂,與李崇真擁有的資源相比,他出的那點本錢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非一個齊王的名頭,說不定人家完全可以自己開一家超市,將李佑給擠兌黃了
可是涉及到股份,這可都是錢吶
剛剛心里的那一點明悟,在錢財面前瞬間煙消云散
李佑斬釘截鐵道“決計不行”
李佑不想將超市轉手,哪怕按照他的成本給予補償也不行。
說到底,他對房俊的生財之道是有著無比崇高之信任的,無論是玻璃、房家灣碼頭、還是天價出售的曲池坊、江南鹽場,每一樁都堪稱曠古爍今的經典案例,足以成為商界永恒之傳說
更何況他在齊州之時更親身體會到在房俊照拂之下那等海量財富滾滾而來之震撼
所以這個出自于房俊構思的超市,李佑對其抱有極大的期盼這必然就是下一個曲池坊、下一個鹽場
現在只是自己經營不善導致一時陷入困局,只要房俊加以點撥指教,李佑完全有理由相信,日進斗金不是夢
他又怎會愿意將之轉手,任憑海量的財富付之東流,甘為別人做嫁衣呢
故此,李佑囁嚅了幾聲,道“這個二郎有何妙策,何妨說來聽聽,一起斟酌斟酌”
房俊便笑而不語,瞅著長樂公主。
都這時候了還跟我玩心眼兒呢,公主殿下您也好意思給這等“鐵公雞”說情
長樂公主也沒想到李佑居然耍小聰明,先是回瞪了房俊一眼,繼而道“房侍郎胸襟廣闊,五哥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無論房侍郎有何辦法,五哥且聽他的便是。”
她對李佑的性情也有些膩歪,怎么就這么愛錢呢還小氣。
李佑瞅瞅長樂公主明顯不悅的神色,又看看房俊一臉得意,心說我這哪里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倆這眉來眼去的,該不是想要把我這點產業給一口吞了吧
然而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呢
咽了口唾沫,無奈道“既然妹妹如此說那就一切聽從二郎,不知二郎到底有何妙策可以使得超市起死回生、扭虧為盈”
房俊倒也痛快,直言道“很簡單,股份拆分,拉人入伙。”
李佑當時臉就綠了
娘咧
說來說去,還是打著超市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