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叫你想辦法的,若是將股份拆分轉讓出去,我還舍皮舍臉的求這個求那個干啥
李佑當即便叫道“端午可能這超市乃是本王一手操持,從無到有,凝聚著本王無數心血,宛如十月懷胎分娩的嬰孩,你這是要挖本王的心頭肉”
長樂公主羞得俏臉通紅,大發嬌嗔道“五哥啊”
什么十月懷胎,什么分娩的,當著女人說這個合適么
李佑訕訕道“五哥的話粗俗了一些,可就是這個理兒誰若是想要打超市的主意,門兒都沒有”
長樂公主只得又看向房俊,無奈道“非得如此么房侍郎家財萬貫,何必在意區區一個超市”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著實不容易。
向來不在乎錢財這等身外之物的長樂公主,要面對一個男人說出這等近乎于祈求一般的話語,等同于將薄薄的面皮剝下一層。
也就是當著房俊,若是換了一個人,打死長樂公主也說不出這等話語
房俊嘆息一聲,與長樂公主對視,看著對方那一雙剪水也似的雙瞳“殿下不懂貨殖之道,可道理應當明白,就算微臣被謬贊為財神,可這天下三百六十行,也絕非每一行都是微臣能夠做得起來的,何況是齊王殿下超市面臨最大的一項問題,便是那些災民難民,這些人算準了齊王不敢對其過于苛待,而京兆府馬周又是個愛民如子的清官,不忍對災民難民按律嚴懲,所以災民難民在超市里偷盜肆無忌憚,對超市的經營產生莫大的阻力,使得百姓心有驚懼,不敢放心購物”
這是個明擺著的問題。
可李佑不明白“可是這跟股份有何關系”
房俊一副瞅著智障的神情“殿下是不是傻”
李佑怒道“本王哪里傻了”
房俊道“殿下不敢對那些災民難民下狠手,京兆府亦心有不忍,可終究會有人沒有顧忌吧將股份拿出來分給這樣的人,殿下只需在幕后穩坐釣魚臺,痛痛快快的等著分錢,豈不是妙哉”
“呃”
李佑愣住。
對啊
自己不敢對那些賤民下狠手,唯恐損了皇家顏面被父皇責罰,可終究有人敢啊
畢竟那些災民難民確確實實偷盜,并且嚴重影響了超市的經營,對其嚴懲,誰也說不出什么
自己怎地就沒想到
李佑想了想,覺得分潤出去股份也不是不可接受,便問道“可二郎你身為駙馬,又是房相的兒子,對那些賤民下狠手也不好吧”
房俊翻個白眼,不以為然道“我我可看不上這個超市,勞心勞力一年下來能賺幾個銅板還不夠買人參熬湯補身子的”
李佑黑著臉,鼻孔粗大,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氣得
知道你有錢,可是這么藐視人真的好么
而且這超市可是當初你想出來的買賣啊,現在卻告訴我你特么看不上
看不上你特么不早說
早知道你看不上,老子又豈會巴巴的搶過來,又陷入如此困境
坑人么這不是
長樂公主看著氣得不輕的李佑,心里替他默默難過幾分,卻也不再搭話,既然房俊有主意,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若是說得多了,說不得房俊這廝就得瘋言瘋語讓自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