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座的諸位錦衣華服的貴人卻沒人欣賞,正聚在一處縱聲談笑。
房俊剛剛上得樓來,邊聽有一人說道“世子剛剛言及你家意圖將一族女許配房俊為妾,此事當真”
房俊眉頭一蹙,抬頭看去,正好見到正對著樓梯坐在主位魏王李泰身側的蕭銳
只聽蕭銳說道“不錯,家父正有此意。”
便有人嗟嘆道“蘭陵蕭氏之女子,那可是個個鐘靈毓秀天下絕色,即便是王孫貴戚尋常亦是難求佳偶,怎地便宜那個棒槌唉,可憐蘭陵蕭氏明媚秀麗之女子,便宜了房俊那廝,當真是暴殄天物”
房俊眼角一跳,循聲望去,便見到說話之人正長吁短嘆,一副扼腕惋惜的模樣,正是柴令武那個慫貨
娘咧
三天不打,你個兔崽子就上房揭瓦是吧居然敢在背后說小爺的壞話,不可饒恕
只不過這蕭銳所言擇一族女嫁給嫁給他為妾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緊接著腦中靈光一閃,哀嚎一聲,暗道該不會是又被自己那個老爹給賣了吧
蘇定方上身前傾,聽了半晌,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道“這這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房俊哼了一聲,咬牙道“那幫家伙居然給吾按了一個強搶民女的罪名簡直不可饒恕哪怕是貪污受賄、玩忽職守也行啊,強搶民女咱丟不起那個人就咱這人品相貌,看上哪個女子還用搶么嗯早就哭著喊著要嫁給咱做妾了這幫混球看不起人,那小爺就讓他們知道做錯事要付出代價”
蘇定方大汗
和著您這般處心積慮喪心病狂的報復,不是因為那幫人陷害你,而是因為不滿陷害給你的罪名
不過想想,強搶民女這個罪名對于房俊這等人物來說,的確有些掉價
不好聽。
“安南那邊情況如何”聊了一陣,房俊問起安南的情形。
蘇定方知道房俊在乎安南更甚于林邑,畢竟林邑那邊土著眾多,而安南自秦漢以來便是中原王朝的領土,漢人已經開發了幾百年,根深蒂固,相比林邑富庶繁華得多。
“一切穩定,那些萬春國的余孽于橫山之下遭受鐵騎狙擊,幾乎全軍盡墨,唯有少數叛軍遁入大山,已然不成氣候。李萬山早已投靠我們,整個謀劃之中出力不少,裴長史已然決定擢升其為水師偏將,帶領其部屬為水師效力。”
房俊頷首道“裴長史思慮細密,如此甚好。李萬山在安南根基深厚,讓他去水師效力正合適,以免剛剛剪除了萬春國的余孽,反過來又養出一頭老虎。”
此刻的安南早已恢復如初,萬春國的余孽在唐軍的清剿之下煙消云散,那些人打著復國的旗號糾集勢力,卻不料一切都在房俊、裴行儉、劉仁軌等人的謀算當中,策反李萬山,鼓動那些余孽起兵反唐,所有的計劃行動盡皆在唐軍掌控之中,終至一敗涂地,非但未能復國,反而將萬春國遺留下來的唯一一點底蘊葬送殆盡。
房俊起身,轉過去看著墻壁掛著的大幅安南地圖,吩咐道“橫山關要加快建設,此關雄踞橫山,乃南北要沖,只要常駐一直強軍扼守此處,安南便翻不起浪花。另外,”他指著峴港北部的一處地方,道“此處乃是長山余脈,定要在此山修建一處關隘,山頂云霧,眺望大海,就取名海云關吧水師當擇一旅常年駐守,居高臨下拱衛峴港,整個林邑都丟了也不妨事,但是峴港決不能丟”
蘇定方起身,沉聲道“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