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改朝換代,這座島上再無水師駐守,全無戒備之時
人心貪欲,若是這燈塔上有一些銅鐵之物,說不得便有人上來拆除,從而有可能導致燈塔的坍塌。而全部都是石料,就不虞有這樣的擔憂,這座島四面環海盡是懸崖峭壁,若是想要將這些石料拆除運走就需要極大的人力物力。
問題是,誰閑的要死會拆一堆石料拿回家去
人禍基本不存在了,若是再無天災,哪怕是神州板蕩改朝換代,這座燈塔依舊會依舊矗立在這里,任憑風吹浪打,冷言看著神州大陸,我自巍然不動
李靖滿眼都是羨慕嫉妒,拍了拍房玄齡的肩膀,贊嘆道“只要這座燈塔不倒,他房俊之名,你房家之名,就會永遠在天下流傳,哪怕將來滄海桑田,照樣有無數的后人念著這座燈塔的恩惠,萬世流芳。”
娘咧
這個棒槌看似每件事都不著調,很是恣意妄為的樣子,可為何偏偏到了最后卻總是能夠收獲最大的不可思議的效果呢
再嘆一聲,李靖喟然道“瞧瞧咱家的小子,再瞧瞧您家的這位,生子當如房遺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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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房玄齡則微微蹙起眉頭,看著一旁尚在救治的不少受傷民夫,問道“發生何事”
裴行儉嘆了口氣,羞愧道“由于監工急著追趕工期,未能及時對吊桿上的繩索檢查加固,導致繩索松動吊桿垮塌,重達千斤的石塊從半空墜落都是卑職一時失察,方才釀成如此大禍,實在是羞愧無地,還請房相責罰。”
房玄齡看了看地上的血跡,還有一旁受傷、死去的民夫,面色凝重,緩緩搖頭道“當務之急非是追責,而是要謹記教訓,務必不能讓類似的事故再次發生,另外,無論死傷,都要優厚撫恤。”
“喏”
裴行儉應了一聲。
王玄策對房玄齡和李靖二人告了一聲罪,走到一旁去指揮對傷亡人員的救治,裴行儉則留下來陪著兩人。
李靖背著手,仰起頭,看著面前這一個寬達十丈已經建成大概七八丈高的正方形塔基,問道“這燈塔預計多高”
裴行儉道“全高四十九丈。”
李靖奇道“大衍之數”
易經有云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這句話是易經的精髓,更隱藏著易經背后的全部秘密。為什么虛一不用這是幾千年來歷代易學大師冥思苦索,孜孜以求的千古謎團。不過雖然未曾有人能夠精辟的予以解答,但普遍公認這句話便是易經構架的運轉基礎,是天地之道。
這座前所未有的恢弘建筑,取了這么一個數字作為尺寸,寓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