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入喉,仿佛一道火焰鉆入,所到之處一片燒灼熾熱。
柴令武一張小白臉頓時泛起紅云,緊緊閉著嘴,忍受著烈焰焚燒內腑的感覺。
他酒量淺,平素喝這等烈酒都是用酒盅一口一口的抿著喝,何曾這般慷慨豪邁
房俊放下酒碗,再斟一碗,舉起說道“吾等喜逢盛世,幸得明君,實乃最最享福之人也,這一碗,當遙敬陛下,祝愿陛下早日蕩平遼東,成就千秋霸業飲圣”
在座之人盡皆站起,紛紛舉起酒杯,遙祝皇帝。
柴令武苦著臉,壓制著心底翻騰的酒氣,不得不舉起酒杯。
遙敬皇帝,他敢不喝
別說是酒,就算是毒藥,那也得捏著鼻子灌下去
“飲圣”
眾人一飲而盡。
“呼”
柴令武覺得腑臟之中似乎被點燃了一般,一股燒灼一般的感覺席卷全身,張開嘴似乎就能冒出火來,眼前一陣陣發花,胃部一陣陣痙攣,死死忍著,方才沒有吐出來。
往后誰再在他面前夸贊這房府佳釀是好酒,他絕逼立馬跟誰翻臉
這特么哪里是酒,分明就是能要人命的斷腸水
眾人紛紛落座,柴令武依舊站著,既然是和解,那他就得說幾句敞亮話,可是正欲張口,便見到房俊再次斟滿玉碗,沖著他端了起來。
柴令武眼睛都直了
房俊端著酒碗,朗聲道“你我昔日交情深厚,幼時便是玩伴,現如今嫌隙漸深形同陌路,著實令人唏噓不已。來,柴兄,這一碗敬咱們過往的友情,飲盡碗中酒,余生不將就”
柴令武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就能不喝么
肯定不行。
正如房俊所言,他們兩人其實自好,雖然自己很有一些糊弄二傻子的嫌疑,但畢竟整個少年時期幾乎形影不離的度過,豈能沒有一點交情年幼時候畢竟單純,尚未參雜太過功利,雖然這感情未必有多深,否則也不會使壞將房俊推下馬背
但這個時候絕逼不能承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