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醒來的時候,窗前的紅燭火苗搖曳,有些刺眼。
使勁兒揉了揉干澀的眼睛,虛弱的喊道“水”
縱然糧食酒不上頭,可是喝多了照樣難受,房俊此刻只覺得渾身好似一條脫了水的魚干,亟需水分的補充。
一只水杯從旁遞了過來,湊到房俊唇邊,房俊迷迷瞪瞪張開嘴,咕嘟咕嘟一口喝干。
身體補充了水分,腦子也清醒了一些,這才注意到一股甜膩的香氣縈繞在鼻端,芬芳馥郁,充滿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房俊勉力睜開眼,入目便是一片雪白,兩座高聳的雪峰,堆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壑,似乎擁有著磁性的魔力,讓人見之便沉醉其中,拔不出眼睛
晃了晃腦袋,房俊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可是隨即便有一只欺霜賽雪一般的玉臂從旁伸出,輕輕攬住自己的脖子,輕輕一扳,然后房俊便發覺自己靠在了那兩座雪峰之上。
一股愈發濃烈的甜香沖入鼻間,房俊眼睛都瞪直了
這什么情況
房俊有些懵,急忙從那一堆粉膩甜香當中掙脫出來。
屋子里大抵是燃著地龍,溫暖如春的溫度讓人熏熏欲睡,窗前桌案上燭影搖紅,將這個屋子渲染出一層粉紅的色彩。
這是哪里
隨即房俊便發現這個問題并不重要,因為更重要的是,他正躺在床榻之上,懷里還依偎著一個千嬌百媚的俏婦
“公公公公公主殿下”
房俊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中了箭的兔子一般在床榻上猛地竄向另一側,驚恐的看著面前衣衫半露春光乍泄的房陵公主。
燭光將房陵公主瑩白如玉的俏臉映得一片暈紅,仿佛兩抹紅霞輕飛,唇紅齒白巧笑嫣然,一雙亮晶晶的雙眸之中秋水盈盈。
一襲絳紅色的宮裝裹住玲瓏的嬌軀,歲月并未在她臉上刻畫出更多的痕跡,反而平添了魅惑風情,她側身坐在床榻邊上,已經褪去鞋襪,宮裝下一截兒瑩白纖細的小腿斜斜的并攏在一起,兩只秀足壓在臀下。
燭影搖紅,美人如玉。
房俊只覺得鼻腔一熱,似乎有什么東西將要流出
“噗呲”
房陵公主一聲輕笑,伸出玉手摘下頭頂的發簪,烏鴉鴉的秀發便猶如瀑布一般傾瀉下來,披灑在肩頭,擋住了一截兒雪白優美的頸項,眼波如水,潔白的貝齒輕咬紅唇,嬌聲道“怎么,見到漂浪女人,連話都不會說了”
房俊使勁兒的咽了口唾沫,苦笑道“公主說笑了,在下只是有些緊張。”
同時目光暗暗四處打量,發現此間雖然布置奢華,卻缺少了幾分溫馨隨意,想來應當還是東宮的客房。
可為何自己剛剛醉酒之后蒙頭大睡,這個房陵公主卻出現在自己房里
不愧是敢偷自己侄女婿的牛人,在這東宮里也敢這般肆無忌憚,剽悍得一塌糊涂。
話說這女人是不是對侄女婿這種生物有一種特殊的癖好
楊豫之是她的侄女婿,自己也是
幸虧自己醒的及時,否則看著這位的架勢,說不準就寬衣解帶將自己給逆推了
剛剛酒醒,又陡然出現這等香艷之情形,房俊的腦子一時間有些運行遲緩,正自恍惚之間,忽然覺得那股香氣再次濃郁起來,心中一驚,發現房陵公主已經蹭到床榻上來。
床榻兵部寬大,房俊坐在床頭,面對房陵公主的緊逼退無可退,略帶惶恐道“公主,請自重,那個嘶”